“世家守的是傳承與責任,商人逐的是一時之利。你連這都不懂。”
姒長楓眯起眼,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恰在此時,一名護衛踉蹌衝入:“家主,不好了,太子殿下被鬱家主所擒,身受重傷!”
“什麼?”姒長楓臉色驟變,“我早跟太子殿下說過,一定要等我,他怎麼不聽呢?”
“是鬱家主先動的手。”
儲明著急地問道:“太子傷勢如何?”
“不知道。鬱家的人帶著太子殿下往南面的密林去了。”護衛道。
姒家主想了想,親自動手幫儲明院長解了繩子,拱手深揖:“儲明院長,方才得罪了,就算我們合不到一塊去,但姒家對太子殿下的忠心天地可鑑,姒家和鬱家只打了一年的交道,太子性命攸關之時,不敢輕心。姒某願將麾下所有死士交予院長調遣,請院長一定要救出太子殿下。”
儲明深深看他一眼:“此時倒是有些擔當的樣子了。”說著又嘆了口氣:“如今這情形,只能照著太子的計劃行事了。自斷臂膀啊。將山輿圖拿來。”
這邊看著山輿圖,另一邊,時君棠亦將一幅皮質輿圖緩緩展開。
她手指著一處:“太子殿下帶著鬱家主往這邊去,那邊定有埋伏。”
“鬱家二百名暗衛,隨時聽候時族長調遣。”身後鬱家暗衛首領鬱剛沉聲道。
時君棠看著眼前這地形,眸光漸銳:“倒是個好地方,太子定會讓儲明院長埋伏在這裡,待雙方消耗殆盡,再行雷霆一擊。”隨即對鬱家其中一名暗衛道:“你帶十名鬱家最為精銳的暗衛去找到這一地帶的最佳伏擊點,他們必會埋伏在那裡,格殺勿論。”
“是。”
“巴朵,你帶上鬱家十名暗衛在他們必經路線上設哨,負責預警,有情況隨時來稟。”
“是。”
時君棠指著山輿圖其中一個點,對著剩下的人道:“其餘的人跟我去這裡看戲。”
鬱家暗衛首領鬱剛聽著時族長條理分明的調遣,明白了為何自家族長對她如此的欣賞,但心裡也首犯嘀咕,這位時族長將親近的人都調走了,周圍只剩下鬱家的暗衛,就不怕他們做一些對她不利的事嗎?
念頭方起,鬱剛只覺頸後寒毛倒豎,猛回頭,後面不知何時站了兩道漆黑身影,一身的黑,只剩眼白,此時正骨碌碌的看著他。
嚇得他驚呼了聲。
“怎麼了?”時君棠看了他一眼。
“他們,他們是何時來的?”鬱剛指著那兩道鬼魅般的身影。
“巴朵離開時,他們就出現了。”時君棠看著甲八和甲九,這是高七訓練的第一批暗衛,以甲字命名。
鬱剛額頭一抽,心裡頓生忌憚,時家的死士輕功竟然這般好,連他都沒有察覺出來。
就在他們離開不過一盞茶的時間,離他們所站的不遠處,沈瓊華從林中走了出來,對身邊的侍衛道:“時君棠一定在這裡,我聞到了那熟悉的香氣。”
一手摸上左手那冰冷的指套,眼中淬著冰冷的恨意:“這一次,她逃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