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暫時還不想動用黑白兩道來搞葉星,他覺得還沒有到那一步,也不肯花這個錢。
“那還不簡單嗎?”
郭靜森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走過去把門關了,才壓低聲說道:“有言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呂主任,你可以隨便找個理由,譬如,葉星到下面的村醫室去,你就說他是去幹私活賺錢,要作曠工處理,還嚴厲批評他,弄得他自己受不了,不是跟你大吵大鬧,就是自己灰溜溜離開。”
“嗯,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呂世福眼睛一亮,沉吟起來:“另外,我也可以想個辦法,限制他自由活動,讓他覺得無法在這裡施展才華,他也會呆不住,自行退避三舍。”
說到這裡,他抬眼看向面前四個老中醫,一下決心道:“那就決定,下午三點,在我的主任辦公室開會。”
“我們已經有一年多沒開會了,再不開,看來不行啊。”
他感覺再不開會抖露自己的權威,他這個主任的威信就要被葉星壓下去,甚至主任位置也要被葉星搶走。
“好的,呂主任,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整他趕他,我們都支援你!”
郭靜森又不失時機地說了一句效忠話。
......
中醫科主任辦公室,下午三點鐘。
兩個正副主任,呂世福和葉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五個醫生,包括龍一妙,都拿了自己的椅子,不是坐在過道里,就是坐在門口。
門關著,裡面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異和緊張。
葉星感覺今天的會議氣氛不對,一是呂世福就像他這個副主任根本沒有一樣,沒有跟他說過一句今天會議的內容,甚至下午科室要開會,也沒有跟他說一聲。
二是所有醫生的神色都很異常,包括龍一妙,龍一妙最為緊張不安。
葉星就知道,今天這個會,肯定是專門針對他的鬥批會。
“好,出席會議的人都到了,我們就開始吧。”
中醫科主任呂世福坐在最後面的辦公桌前,正好面對前面六個醫生:“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開科室會議了。”
葉星把椅背靠著西牆,這樣也能面對大家。
“現在來了一個新同志,副主任葉星,我們中醫科的各種制度,包括出缺席制度,會議制度,獎罰制度等等,都要正常起來。”
呂世福看似說得很隨便,其實說出來的每句話,都是打好腹稿的。
他邊說邊緊緊盯著坐在他斜對面的龍一妙,既怕龍一妙做出賣他的背叛,又怕她被帥哥副主任葉星搶去。
龍一妙則嚇得一直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呂世福說了幾句開場白後,口氣一轉,就欲抑先揚地引到葉星身上來:“勿庸諱言,自從上面空降來副主任葉星同志後,我們中醫科頓時就有了生機,也有了活力。”
“我們江海市人民醫院中醫科,在醫術和領導等方面的力量更加強大了,也更加有了與人競爭的籌碼,但是。”
呂世福馬上來了一個轉折,就拿葉星倒打一耙地開刷起來:“我在這裡也不得不說,有人來了以後,把自己的年輕有為和背景關係當作驕傲的資本,目中無人,看不起老同志,特立獨行,標新立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