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站起來說道:“我領你去看女醫生。”
葉星把她領到第三門診室,對坐在裡面的朱欣美說道:“朱醫生,這是我一個朋友,她有婦科病,你給她看一下。”
朱欣美不冷不熱應道:“你讓她進來吧。”
朱雪霖帶林雪芳走進去,葉星知趣地轉身走開。
不一會,朱雪霖又領著林雪芳走到一號診室,把朱欣美寫的病歷卡遞給葉星看:“葉醫生,他只開了一種藥:土茯苓,說回去讓煮了吃,病就會好。”
“這是不是太簡單了?你能幫她再看一下嗎?”
葉星翻開病歷卡,看著朱欣美寫的病歷和開的藥,沉吟道:“她是黴菌性宮頸炎?那是溼熱下注形成的。治療這種病,土茯苓確實是聖藥,但它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也就是隻能止癢,不能阻止溼熱下注,應該治本,才能根治這個病。”
他看著林雪芳問:“你是美女老闆,平時經常在外喝酒應酬,為了不輸給男人,你總是跟他們拼酒量,酒喝得過多。”
葉雪琴看了朱雪霖一眼:“是的,你怎麼知道?”
葉星認真道:“這就是你生這個病的原因。”
他說著拿起手機,給朱欣美打電話:“朱醫生,你過來一下。”
朱欣美一愣,隨後冷冷道:“我這裡很忙,不能過來,有話你就在手機裡說吧。”
她既不服葉星太年輕就有這麼大的名氣,也要完成江海中醫院高院長交給她來搗亂的任務,正愁找不到葉星的茬子,就要抓住這個機會,搞一下葉星。
葉星雖是館長,但用館長的權力命令她過來,不太好,就委婉道:“那我過來吧。”
他放下手機,把朱雪霖和林雪芳領過去。
朱欣美看好一個病人,葉星才走進去,為了不傷害朱欣美的自尊心,他壓低聲對她說說道“朱醫生,你給她開了土茯苓,治黴菌性宮頸炎沒錯,它能止癢。”
“但它治標不治本,應該給她再開一味治本的藥,不然阻止不了溼熱下注,根治不了她的病,還會白帶增多,發黃,發臭。”
朱欣美不光要面子,也對葉星不服,就淡笑道:“我聽說,你跟龍館長只是朋友,沒有結婚,根本沒有碰過女人,知道什麼叫白帶嗎?”
葉星的臉被她說得有些發臊:“劉醫生,這是工作,我們在討論中醫處方的事,不要扯到這種事上。”
朱欣美沉下臉,不客氣出聲:“葉館長,我承認,你在帶功針療和敲頸椎病方面,有一些特長,但在中醫處方上,我應該不比你差吧?”
“我也是中醫專業的研究生,但我有二十多年的中醫臨床經驗,現在又是江海市中醫協會會員,你在我面前驕傲什麼?”
葉星覺得在朱雪霖和林雪芳面前很沒面子,但還是溫和道:“朱醫生,我知道,你是江海中醫界有名的女中醫,在中醫方面,我要向你學習,但她這個病,應該要治本,就要阻止溼熱下注。”
朱欣美還是不買他的賬,拉下臉問:“那你說說看,要給她治本,應該開什麼藥?”
她不僅為自己爭面子,又要趁機讓葉星出洋相,做一件搗亂的事,向高院長彙報,邀功。
葉星平靜地回答:“給她吃二妙丸,三天見效,一個星期就能根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