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見後面有警察,沒敢上去擁抱她,只是好奇地問:“一妙,你怎麼啦?”
龍一妙嘟噥:“沒想到警方這麼快就破案了,來放我的警察向我賠禮道歉,說假藥是文峰藥業乾的,光道歉有什麼用?我們的損失太大了,應該讓文峰藥業賠償我們損失。”
葉星笑道:“怪不得你一臉陰霾,這麼不高興的。”
龍一妙說道:“我們被白白關了五天,醫館又蒙受了這麼大的損失,哪裡還高興得起來?”
葉星接過她手裡的包裹,領著她往車子邊走:“一妙,你想到的事情,我早就想到了。”
龍一妙覺得很委屈:“光想到有什麼用?醫館的情況肯定很糟糕。”
葉星幫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讓他坐進去。
他轉過去坐進駕駛室,把車子開出去,才告訴她:“這個案件不是警方偵破的,是我偵破的。”
龍一妙掉頭看著他,驚訝地問:“你偵破的?怎麼可能呢?警察對我說,昨天下午,他們剛剛把三名假藥老闆抓到江海。”
葉星邊開車邊淡淡說道:“是我讓警察把周文峰和呂華興俊抓起來的,那幾名假藥老闆,也是我讓他們去抓的。”
“警察感謝我,說我為他們立了一功,要給我進行嘉獎,我說嘉獎就免了,但我要提三個要求。”
龍一妙一聽,臉上出現笑容:“三個要求?哪三個要求?”
葉星最想看到她臉上的笑容,今天又看到一次。
他把三個要求說了一遍,龍一妙伸出左手,親暱地拍了一下他右大腿:“我發現你的腦子,還是很好使的。”
葉星被她柔軟的玉手拍了一下,聽到她說了一句表揚話,心裡比吃了蜜糖還甜。
他真想把車子停下來,好好親一下她。
葉星開到另一個看守所,去接高玉琴,車子開到那裡,高玉琴已經站在看守所門口。
她的臉拉得很長,像要下雨一般。
葉星以為他來晚了,高玉琴才不高興的,上前打招呼:“伯母,我先去接一妙,才來晚了。”
高玉琴沒好氣道:“晚一點倒沒什麼,只是這幾天的冤枉苦頭白吃了,我越想越窩心,還不都是替你吃的苦頭?”
葉星讓高玉琴坐到後排位置上,把車子開出去說:“伯母,你說錯了。”
高玉琴的臉色更加難看:“我錯在什麼地方?警察也向我賠禮道歉,說是冤枉了我們,讓我們原諒。”
葉星說道:“伯母,你說替我吃了苦頭,其實不是的,這事還是一妙引起的。”
龍一妙一聽,又不高興了,掉頭瞪著他:“怎麼是我引起的?你又要胡說八道了是不是?”
葉星說:“呂華興拿出五十萬元錢,讓周文峰去搞假藥材,坑害我們江海中醫館。”
“呂華興是誰?你應該知道吧?”
龍一妙神色一凌,沒了聲音。
“他是呂世福的侄子,這事肯定是呂世福讓他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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