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也要抽出一定的時間去看病。不看,工資就會大減,這讓我哪裡受得了?”
“你不是上面有人嗎?”
邢雪芬將身子依偎在高鵬身上,想靠著這棵大樹繼續乘涼:“讓你的靠山幫忙,把葉星這小子弄走,不然,這日子怎麼過啊?”
高鵬陷入沉思,臉色有些尷尬。
他已經給靠山朱伯興打過電話,反映葉星一來就以醫改為名整人,然後把中醫院當成他的家天下,還要搶他的女人等事作了反映。
朱伯興聽後,也是嘆息一聲:“葉星現在是醫療界的紅人,可謂是萬眾矚目,上上下下都在關注著他,我怎麼敢輕易動他?”
“這次,我為了保你的烏紗帽,在市委常委會上拼命替你說好話,已經受到一些人的懷疑。”
“所以高鵬,這段時間,你要夾緊尾巴做人,再苦再被整也要咬牙忍住。你要是再出什麼問題,我可保不了你了。”
高鵬前後給他送過五十多萬元錢,可也不能過於為難朱市長,不然朱市長也會自身難保。
靠山倒了,他就更加危險了!
所以高胸心裡再難過,也不敢再說話。
“高鵬,你也算是老醫官了,難道就搞不過一個小年青嗎?要搞人,必須找到這個人的犯罪證據才行。”
“實在找不到他的犯罪證據,有一句話,你總聽到過吧?”
高鵬問:“什麼話?”
朱伯興壓低聲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高鵬的眼睛像被他點了開關的燈泡一樣,一下子亮起來。
“嗯,朱市長,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了。”他應聲後就掛了電話。
這兩天,高鵬正在絞盡腦汁地想著弄葉星的犯罪證據時,邢雪芬送貨上門了。
不,今天她是來找他訴苦,尋求保護的。
“雪芬,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
高鵬只好如實告訴她,但沒有說他的靠山是誰,這是絕對保密的:“他說,葉星現在是醫療界的紅人,他權力再大,也不能隨便動他。”
“要動他,必須找到葉星的犯罪證據。”
“犯罪證據?”
邢雪芬身子一震,抬起頭看著他:“葉星剛來中醫院,哪裡有犯罪證據?”
“我的靠山還提醒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句話你應該懂吧?”
“我也是大學畢業生,這句話怎麼不懂?”
邢雪芬撒嬌般往他身上膩了膩:“可也得像啊?總不能亂說吧?”
高鵬裝作突然想起來的樣子說道:“對了,雪芬,葉星一來,就把中醫院最漂亮的沙小曼拉入醫改小組名單,然後馬上提拔她當護士長,肯定想打她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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