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對啟星集團的房產開發，情況很熟悉。”
朱錦林有些驕傲：“那當然，我比幾個老總都熟悉，所以他們離不開我。”
周曼妙有些緊張，她既要套他資訊，又怕他發現，不敢太急，只得裝作對他熱情的樣子，先東一句西一句地問他情況，然後才隨便地問：“朱部長，辦房產手續麻煩嗎？”
“比較麻煩，方方面面關係都要照顧到，有一方擺不平，就不行。”
周曼妙巧妙地問：“啟星集團遇到過麻煩嗎？”
“當然遇到過，哪怕他們有靠山，有時也搞不定。”
“要是辦不出手續，怎麼辦？”
“打擦邊球，或者先斬後奏，後面補辦手續。”
“這不是違規操作嗎？”
眼看就要引到她要的資訊上來，周曼妙小心肝噗噗直跳：“啟星集團有過這種情況嗎？”
“有。辦房產手續很複雜，不可能一帆風順。”
朱錦林也很謹慎，只說一些含糊的話，不說具體例子。
周曼妙有些急，只得冒險追問：“啟星集團有過先斬後奏，後來卻奏不出來的情況嗎？”
“當然有。”朱錦林只說三個字，又不說下去。
周曼妙用媚眼去蟄朱錦林，柔聲問：“這樣有問題嗎？後來他們是怎麼處理的？”
朱錦林被他的媚眼弄得意亂情迷，沒有想她這樣追問的用意。
為了滿足她的好奇心，也顯示他資格老，有能耐，他說了一個例子：“有個別墅區，建在山坡上，沒有手續就開工。”
朱錦林邊開車邊用眼角乜著她凹凸不平的身子，有些得意道：“當時，我提出反對意見，可林總不聽，下令全面開工，還邊建邊預售。”
“誰知這批別墅很好賣，高層決定開二期。有關部門來阻止，發停工通知，他們上面有人，不予理睬，繼續大規模擴建。”
周曼妙驚喜不已，心怦怦直跳。
她需要的資訊，終於套到一個。
但具體情況，她還不知道，就不顧被朱錦林發現的危險，迫不及待地連聲追問：“他們總共建了多少棟幢別墅？全部賣光了嗎？現在手續補全了沒有？”
朱錦林掉頭看了她一眼：“你怎麼對這事這麼關心？”
周曼妙嚇了一跳，趕緊出聲：“我好奇，隨便問的。”
朱錦林不再說下去，周曼妙也不好再追問。
接下來，她只能問些無關痛癢的話。
中飯就在高速公路服務區吃，吃好飯繼續上路。
兩人不再說話，各自在心裡打著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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