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健後江民癱在了地上,他就連站起都做不到,郗光對著外甥伸出手將人從地上拽了起來:“一起吃個飯?”他看向教練。
教練理都沒理郗光,直接走人。
幹完了自己的任務,他要回去了!
郗光一臉無語,見人走了才敢吐槽:“瞧瞧那副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
江民的教練其實他們都認識就是不太熟悉而已。
這人全家都是特別牛逼的人物,在醫學領域內都很有名,就只有他當了個小地方醫院的醫生,後來跟家裡也幹翻了也從醫院離開了,說是做什麼運動康復。
運動康復,大傢伙都不知道這是個什麼玩意兒,大家只覺得這就是年輕人叛逆的另外一種方式!
一個最差勁學校畢業的醫學生,一個在醫學領域各方面都沒有任何貢獻的人,和一家子尖端人才幹翻了覺得所有人都看不明白他,誰能理解?
江民拿著毛巾擦汗:“拽有拽的資本。”
別人治不好他,但眼前的人可以。
郗光:“要是這樣說也對。”他想起自己來這裡的目的:“老劉給我打電話說是你讓幫忙往醫院裡安排一個人?”
他也是跟對方吃飯才知道這麼回事,郗光很是納悶幫的人是誰啊?
家裡人嗎?
家裡沒聽說誰今年畢業要分配啊。
“是有那麼一個人。”江民不禁想起樹下坐著的那個女孩子。
“誰啊?”郗光來了興趣。
“你不需要知道。”
*
楊貴芬陪著王蘭蘭去鐵東醫院報到後,她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回去的時候特地去銀行取了錢。
西街老嚴太太家。
老嚴太太已經從女兒的嘴裡得知了王蘭蘭分配進了鐵東醫院的訊息,這個事也把她給搞蒙了。
老王家有這種親戚的話還來求他們幹什麼?
“我來謝謝大姨娘對孩子的呵護。”楊貴芬這人也是能折能彎。
事情都已經辦成了,該哈腰就哈腰,沒什麼丟人的。
老嚴太太見對方推過來一個信封,等人走了她才拿了起來。
五千塊錢,不多。
老太太認認真真把整個事情想了一個遍兒,她想出來了哪裡不對勁。
王蘭蘭分配的事老王家認為是嚴家給辦的?而經手王蘭蘭分配問題的陳橋生原本就是要把那個孩子推軋鋼廠去,那中間把事情辦成的人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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