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東醫院的地理位置還挺不錯,王蘭蘭平時也沒在這附近吃過什麼飯,腦子裡還搜尋著平時下車看見的那些。
飯店-
江民將盛好的米飯遞給眼前的人,王蘭蘭伸手接了過來。
“你妹妹在礦院工作?”他問。
她話特別少,人又拘謹,如果他一直不說話那氣氛就一直這樣尷尬了。應該是男人來找點話題聊。
王蘭蘭:“嗯,她是兒科大夫。”
“你們倆長得不太像。”江民說。
王蘭蘭:“嗯。”
江民用筷子挖了一口飯:“估計這兩天會有人去你家裡道歉,能接受就接受,不想接受也還可以提要求。”
王蘭蘭體內的燥熱降了溫度,她抬頭看向他:“是因為你,所以他們態度才會這樣是吧。”
不會是因為那些人覺得辦錯了事,她曉得。
正因為曉得,她才會覺得總有一種無力感,畢業時候的無力感和遇到事情後的無力感。
讀了書真的以為自己可以跨出一大步了,結果一秒鐘就被打回原形。
“我一直都覺得具備一些能處理突發事件的能力,還不錯。”他淡淡說著。
“當然。”她完全同意。
就是。
有些人不是她能碰的!
想到母親說的話,想到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她心中的星星點點最後化為了灰燼。
美麗的東西和人都不是為她準備的!
……
江民這頓飯吃的不香。
因為面前有人,他還是勉強把飯吃完了。
沙坑樓-
楊貴芬生病了,說起來都怕叫人笑話,鬧了一場誤會,抓進去三個人嚇病兩個,講出去都丟人。
王家今天來了好幾撥打聽的人,楊貴芬沒什麼耐心和人聊八卦,外加身上強烈不適中間還吐了幾次,到了下午人的狀態就越來越不好。
也不知道是幾點了,睡的迷迷糊糊中聽見有人說話。
王振剛把報紙拿給女兒:“還是我去送吧?”
“我去,正好吃過飯我要動一動。”王蘭蘭從父親手裡搶過報紙,拿的時候掉下來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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