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
“從她工作到她結婚,我到不知道有哪一部分是別人安排的。”江民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留。
嚴敏被人這樣下面子,眼神越發不善:“小民,你大小也要叫我一聲媽的,有些事很多都是她的個人感觀,不見得是真的。”
江民拉起妻子的手,把她人拽到自己身邊,手摟了摟妻子的肩膀:“我不聽她說,難道聽外人說?別忘了,我如果想給人穿個小鞋,你能奈我何。”
江民開啟車門,讓王蘭蘭坐了進去,他換個方向跛著腳緩緩走向車門。
嚴敏惡狠狠咬著後槽牙:“死瘸子!”
猖狂!
囂張!
嚴敏恨不得馬上就去寫各種舉報信,你江民倚仗的是你自己的本事嗎?
不過就是有個了不起的父親,有個正在位置上的大哥而已!
陳橋生家-
嚴敏肯定瞞不住,只能如實說了。
陳季陽的臉當場就臭了:“幹什麼要請他們吃飯?他們配吃我家的飯嗎?”
跟那種會氣人吃飯,她怕自己都會染上倒黴。
陳橋生過了幾秒,才淡淡說道:“是我們做事情太不留餘地了。”
當初既然沒有按死王蘭蘭,就該對著好點的。
可惜有點晚了。
陳季陽怒目看向父親:“爸,你糊塗了嗎?為什麼要討好她啊?”
有病嗎?
嚴敏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忍了又忍,看女兒:“你少說話,回你房間去。”
陳季陽恨恨起身,回房間的時候將房門摔得很響。
嚴敏嗅覺還是挺準,她握丈夫的手:“出什麼事了嗎?”
這不符合陳橋生的個性,雖然陳橋生也是個投機者,但明知道王蘭蘭拒絕的情況下,不會一直想抓著不放。
陳橋生拿著筷子夾菜,慢悠悠吃了兩口。
嚴敏一直等著等著,很多時候丈夫說話就是這個樣子,他不是什麼話都對你說,遇上問題了他想的是先自己去解決。
嚴敏給陳橋生倒了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陳橋生喝完,她也直接幹了。
“工作上出問題了嗎?”嚴敏覺得很大程度問題應該出在這個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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