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大伯母在這事情上還是堅持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她手上拿著一把韭菜小心往姚奶奶身邊湊了湊,保證兩人說的話只能她們倆聽到,在院子裡玩的那些小孩子們都聽不到。
“媽,我沒和您瞎說呢!您好好想想,這些事情還少嗎?
別說鄉下這些事情經常發生了,就是城裡不也經常有這種事情發生嗎?
就街口的那個王大姐家的閨女,早些年不就讓一些髒東西給迷了,不少人都說一到了晚上,她家閨女的屋裡就有男的說話的聲音,王大姐的閨女不是還和人家有說有笑的嗎?
但天一亮,那人就沒了,再問王大姐的閨女,她不是一問三不知嗎?
後來從鄉下找了個婆子上來看,不是說是哪裡來的騷狐狸成了精嗎?
還有,前年不是還有上夜班的人說下班的時候在街上看到過兩隻黃鼠狼手拉手兩條腿走路嗎?
媽,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姚家大伯母越想越覺得真。
好端端的舒拉怎麼就生病了呢?
前天的時候他們去給小天天送東西的時候舒拉還精神抖擻小嘴叭叭的。
昨天呢,就跟霜打的茄子,遭瘟的小雞一樣了,躺在床上那樣子她看了都心疼。
姚奶奶的臉色變了變,但她還是堅持了一下。
“別瞎說,就是累的,舒拉這兩年過的什麼日子你沒看到啊!
老三那個喪良心的什麼都不管,舒拉一個人養弟弟妹妹,那不得勞心勞力啊,這累的時間長了,偶爾生個病也正常。
這就是正常的發燒而已,你沒發過燒嗎?
別想那些稀奇古怪的。
你看,昨晚上舒拉不是又好了嗎?多休息兩天就好了!”
姚家大伯母又往姚奶奶身邊湊了湊,差點把姚奶奶從凳子上給擠了下去。
“媽,這事情可不是什麼小事啊!
昨晚上舒拉是好了,但是白天燒了一天啊,還怎麼都叫不醒,燒糊塗的那種。
誰發燒只燒到了三十九度就糊塗醒不過來了?這肯定是什麼髒東西乾的唄!
至於說到了晚上突然一下子就醒過來了那肯定是因為我們那麼多人在那呢,人多了,屋裡的陽氣就重了。
還有天天的那兩個哥哥在,那是兩個成年男子,陽氣更重呢!
那個髒東西一看,這陣仗太大了,他扛不住啊,趕緊溜吧!這才跑了的,他一跑,舒拉立刻就醒了。
還像沒事人一樣。
媽,您想啊,不管誰生病了,即使好了那也是慢慢的好吧!
哪有像舒拉那樣一下子就跟吃了仙丹一樣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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