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教授甚至能超過公路上的汽車(每小時大概五十公里),希恩當然還是不行。
陽光播撒在泥土間、稻田裡,一隻黑貓趴在秸稈堆放的地方,喘著氣。
蜂蜜一樣的陽光就塗在他身上,溫暖得幾乎把他融化。
他的一旁,虎斑貓則是優雅的看著他,豎瞳中是人性化的喜悅。
冬日裡的暖陽總是比其他季節更加可貴,也把稻田照得象霍格沃茨城堡裡的油畫。
……
麥格家族裡的日子是溜走得很快的。
一天清晨,貓頭鷹從窗戶飛進來,它嘴裡銜著許許多多的報紙,不止是《預言家日報》,甚至有麻瓜的《衛報》、《獨立報》和《泰晤士報》。
麥格家族的東西永遠會有希恩的一份,無論他需不需要,因此希恩也會抽一點點時間看看。
《泰晤士報》有嚴肅的頭版,大幅照片是海灣戰爭的戰機,標題莊重,總是在對形勢進行分析和宣傳。
在頭版的下方,則講述著傳統的“孤兒院”模式已經完全向“小型化的家庭式照料”轉變。
在句句冠冕堂皇的話下,任誰都知道,這是一種典型的“甩包袱”:對於貧困地區的地方政府來說,將運營困難、成本高昂的照料機構關閉並外包出去,相當於甩掉了一個沉重的財政包袱。
即使他們知道私營機構可能為了利潤而降低服務質量,但在當時的財政和政治壓力下,這被他們稱作是唯一的選擇。
“呵——那些蠢豬一樣的畜牲東西,他們當然不在意了。”
希恩翻開報紙,上面赫然有霍利塞的訊息。
距離在麥格家族呆的時間還有最後的一天,明天希恩就要回到霍格沃茨。
他感覺時間已經有了一些不夠用,於是他摸著銀白貓頭鷹毛茸茸的頭:
“快一些。”
貓頭鷹蹭了蹭他的手心,就展翅而去。
“白梟”,也就是希恩的貓頭鷹,它的速度比其他貓頭鷹快了不止一籌。當它落到倫敦廢棄街頭的、回到它前主人手中的時候,太陽還沒移動到正中間。
“快一些。”
它的前主人也是這樣叮囑它的。
於是在中午的時候,希恩就收到了羅蘭·泰勒的來信:
孩子,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我會在倫敦國王十字車站停留一個下午,期望你的到來或回絕。
希恩默默收起信件,麥格家族的農場離倫敦不遠,在藉助一些交通工具的情況下,他能很快進行一個來回。
於是他出發了,風呼嘯著掠過他的耳畔,他已經坐上了一個馬車。
他在麥格家族是完全自由的,在各個方面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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