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
校長辦公室內,麥格教授快步走到門口,卻發現這裡早早地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泰拉教授的銀髮與鄧布利多校長的鬍鬚形成鮮明的白色,在古老石塊構成的牆壁上點綴著。
“是的,鄧布利多校長,許久了,久到我快要記不清楚了……”
泰拉教授喝了一口紅茶,手指抬起,那遮擋視野的水汽就變形成細細的煙霧瀰漫出窗戶。
“那時候他們稱我為瓦加度最年輕的鍊金學者,我以名譽為榮,一度錯過了許多優秀的鍊金術大師。
沒能與那些大師交流,是我一生的遺撼,您知道,有些生命是註定輝煌而短暫的。
所以,我的弟子,他決不能錯過。”
鄧布利多校長眯著眼睛,就象在聽老友嘮嘮叼叨。
實際上,他們兩位的交情,最早可以追朔到上一屆國際鍊金術大會上。
那是七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時的鄧布利多作為尼克·勒梅大師的好友出席,而泰拉還是一個懵懵懂懂的小姑娘。
自從泰拉在霍格沃茨擔任教授以來,她更多的還是失望,平時更沒可能有這麼多話。
這讓鄧布利多尤為感興趣,
特別是,還有人在門口悄悄聽他們說話。
“奧利維亞,我們上一次見面時,你還在抱怨如今的學生大不如前……”
鄧布利多十指交叉,臉上調侃意味十足。
“一個鍊金術師總會遇到幾個優秀的小巫師……
鄧布利多校長,當我遇見他,我明白,七十年時間是如此值得。
泰拉教授忽略掉調侃,而是鄭重地說道。
“請繼續,奧利維亞。我對這位即將崛起的大師很感興趣。”
鄧布利多輕輕抬手,那雙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裡帶著深思與……狡黠。
“阿不思——”
這時的麥格教授已經面無表情地進入了校長辦公室,
“泰拉教授。”
“麥格教授。”
泰拉教授友好地打過招呼。
泰拉教授的聲音平淡,卻也的確帶上了些波瀾。
這位泰拉教授,似乎隱隱對她有些……“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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