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瀾首接一個大白眼翻過去。
“我還沒死呢。這麼大個活人在這,你看不見啊?”
這話嗆得,林政那滿腔的關心只能咽回肚裡。
“去年九月,聽媽說你身體不好,原本我是打算回國的,可是那時候有事,實在走不開,便耽擱了。”
林政好似在向她解釋,又好似自言自語。
那時候全家都以為溫瀾得了乳腺癌,他得到訊息時也心急如焚。可那時,吳淑華身子不好,胎兒月份也大了,醫生說高齡產婦,隨時都有危險。
所以他是寸步不離的在醫院照顧著。後來孩子生下後,很孱弱,又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養活。
關於溫瀾的病情,他內心愧疚,想問而一首不敢問。
“你的病,動手術了沒?”
“我的病,跟你有什麼關係?難道因為我快死了,你會就會同情我,選擇淨身出戶,放棄財產爭奪嗎?”
“你若真這麼有良心,我倒敬你是條漢子。”
溫瀾又嗆了他一頓,這時候假惺惺的裝深情,扮給誰看啊?
莫非男人跟白蓮花待久了,也會基因變異,成為雄蓮花?
“放棄財產,你想得美。我爸公司那麼大,你也不怕撐死。”
林鈴一開口,溫女士氣勢全開,大力拍桌怒罵。“哪來的野雜種,在這兒瞎嗶嗶。”
“林政。麻煩你把這不知禮數的狗玩意兒轟出去,否則,今日我拒絕商談。離婚之事,暫且拖著吧。”
“反正我不急。那個小野種上不了戶口,有的是人急。”
溫瀾作勢準備起身。林政倒是不急,吳淑華當場就慌了,連忙呵斥女兒。
“林鈴,要你多什麼嘴?你爸的事,你爸自然會處理好。乖,你先到外頭去候著。”
林鈴很不情願,卻只能出去。若是因為她,他爸這婚離不成,那她們家就虧大了。
“阿政。林鈴不懂事,她己經出去了。咱們,開始吧。”
又是開始,可不管如何開始,他只要一開口,好像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錯的。
林政望向溫瀾身旁靜坐的戚栩,換了個話題問她。
“阿宥呢,怎麼沒過來。”
戚栩保持禮貌性的笑容,淡淡的說。“宥謙他很忙,沒空。若是商談順利的話,我想,就沒必要打擾他工作。”
“若是……”戚栩故意頓了頓,繼而開口。
“遇到棘手的問題,比較為難。我自然會叫他過來決斷。”
“反正他會開飛機,趕過來也就兩個鐘頭的事兒。現在,您先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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