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外科醫生她,是沒辦法看著病人在她面前流血,而無動於衷的。
儘管,這個人差點要了她的命。
她從山間,採了些外敷的藥草回來,遞給麥棟。
“你把它們嚼碎,敷在手上,能消炎止血。不然,傷口惡化,會很嚴重。”
她大學期間,選修的科目是中醫外科,所以識得治療外傷的中草藥,這時候恰好派上用場。
“謝謝嫂子。”
麥棟對她的態度,從最初的冷漠,仇視,變成了愧疚,尊敬。
他左一句謝謝,右一句嫂子,叫的戚栩很不自在。
“這聲謝謝,留著再說吧!咱們,能不能活著出去還不一定呢。”
麥棟拍著胸脯保證。
“能,一定能。放心吧嫂子,我絕對能帶你出去!”
其實,他說這話時,嘴角還扯著笑。但是由於他面容燒燬,笑起來比不笑還恐怖。
回想曾經,他也是一位意氣風發的軍官,淪落到如此境地,也挺可憐的。
遠處的高空,好似有一串串的煙霧,緩緩騰空而起。
“麥棟,你看,那邊有炊煙,應該有人居住。我們去打探打探。”
還沒走近,耳邊就傳來火藥爆炸聲。而且,一響接著一響,就像放鞭炮一樣。
身為軍人,麥棟立馬警覺到不妙。
“嫂子,別動。咱們不能再往那邊走了。”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一處隱蔽的軍事基地。”
“而且,我們掉下來的懸崖,乃邊疆國界線。所以,我們現在的地理位置,屬於薩奴國。”
“此國以雄性為尊,女性為奴,你嫂子千萬別現身,明白嗎?”
薩奴國的男人非常兇殘,且好戰,與祖國乃敵對關係。
麥棟之所以選擇在邊界處處理戚栩,就是想毀屍滅跡。誰曾想,最惡毒之人,竟然是那個冒牌貨假孩子。
此刻,他們倆身無分文掉落在敵國,境遇非常危險。
他們沒有再往人煙處走,反而背向而馳,逃到更遠的懸崖深處,找到一處山洞落腳。
麥棟從泥水坑裡,抓了好多青蛙出來,並用樹枝串起來,像烤串一樣倒掛著。
密密麻麻的,晾了幾十只。
戚栩有些不解。“怎麼辦?難道我們要在這兒住下,等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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