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
“小結巴，你是白痴嗎？我是讓你停下來！”
戚栩這回算是聽明白了。
“停下來幹嘛，不演了嗎？這才三分鐘，媽會不會懷疑你有病？”
林宥謙直接炸了。
“你才有病！聾病，結巴病，自己滾一邊去，老子去洗澡！”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搞砸的。第一次，我沒經驗嘛！你原諒我好不好？”
這一句，門外的溫女士倒是聽得倒是清清楚楚。並且徹底想歪了。
第一次，沒經驗，所以搞砸了？
雖然說第一次，多半人都會搞砸，可這也太快了吧？兒子，該不會真的有問題吧？
好不容易把兒子不近女色的包袱卸下，溫女士又有了新的憂愁。
她興沖沖的跑去找家庭醫生老趙，得讓他趕緊調幾服高效藥，給小兩口養身子。
裡面之人並不知道盯梢者已經離開。
戚栩還在因為自己沒有演好戲而生生自責。
“林先生，你別生氣了嘛。大不了，我重新單獨演一次，一定讓媽信以為真，咱們兩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
緊接著，她就自己一個人在那嗯嗯啊啊，像只發春的貓兒一樣，老公老公的不停叫喚。
站在冰水下淋水的林宥謙很無語。
這死女人叫的這麼銷魂，他這冷水澡洗的有屁用？
只能跟著她的節奏，自我排解。
林宥謙裹著浴巾出來時，她仍然在那唸咒。嘴巴咿咿呀呀，面部表情卻完全不帶任何情感，甚至還滿臉沮喪，半點發春的跡象都沒有。
關鍵是那聲音，又學的惟妙惟肖，真不知她怎麼做到心神分離，叫春卻不發春。
還是說，自己的定力太差？常年不近女色，所以一發不可收拾。
這才剛洗完澡，又需要冷靜了？
“喂。你已經叫了半個鐘頭，嗓子不啞嗎？”
“我也想喝水啊？可我又不知道你到底能多久？萬一不合格，那不是又得重新叫一遍？”
林宥謙腦子轟隆轟隆。這女人腦子完全不開竅，才剛剛滅煙，她又開始拱火了。
“放心。老子很合格，要不要試試？”
“不要，不要，不要！合格就好，這樣你媽就不會擔心了！”
……謙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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