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瀅再怎麼說也是一名文藝兵,若林宥謙真向法院提起訴訟,那她連部隊裡這點體面都保不住。
日後,若是頂著被部隊開除軍籍的老賴身份,不管她去到哪裡都會被指指點點,寸步難行,更別想再登舞臺,重回演藝事業。
所以,她不得不低頭,向林宥謙哀求。
“阿謙,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可以還錢。我給你打欠條,按期還款行不行?”
林宥謙頓足,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如同君王對待奴隸一樣,高高在上。
“行,你先寫好,摁下手印。然後讓裡面那位作擔保,我可以寬限些時日。”
此時此刻,周瀅滿腔的怨憤化作濃烈的恨意。她每寫一個字,心裡的恨就增一分。
“林宥謙,你等著,我總有一天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林宥謙半眯著眼睛,甩了甩手裡的欠條,朝裡間的男人開口。
“出來吧!讓我見識見識周小姐的眼光如何。”
趙雲亮瑟瑟地躲在門後,遲遲不敢開門。
林宥謙知道他是部隊的人,所以直接怒吼。“滾出來,難道還等著爺進去請你不成。”
裡面之人戰戰兢兢的走出來,那縮著的腦袋,幾乎埋到了脖子裡。顫抖著聲音叫了聲。“炮爺!”
林宥謙怎麼也想不到,此人竟是趙雲亮。他最信任的兄弟。
他不是氣趙雲亮和周瀅在一起。相反,若是趙雲亮主動跟他說喜歡周瀅,他絕對會大力支援,不管是金錢上還是其他方面,都願意給予最大的幫助。
而他,竟然合謀周瀅,背叛自已。先是套取職工住房,之後又偷自已的軍裝,製造偽照,給七七造成誤會和傷害,這點,決不能容忍。
“趙副營長,眼光不錯啊。今日這興致,也不錯。爺還是第一次,見趙副營長如此意氣風發的模樣呢。”
林宥謙極少連名帶姓的用職務稱呼下屬,除非他很憤怒的時候。
趙雲亮知道,自已這一遭怕是在劫難逃了。但他不想連累周瀅,便主動把責任攬在自已身上。
“炮爺,此事不怪瀅瀅。是我色慾燻心,生了齷齪的念頭,在醉酒之後,強迫與她發生關係。”
“大男人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好了。請你放過瀅瀅。”
林宥謙冷笑一聲。“你與她之間的齷齪事,與我無關,也不必跟我解釋。”
“現在,我沒打算把她怎麼著啊?我就是讓她還錢而已。欠債還錢,乃天經地義。怎麼,趙副營長覺得,我做的不對麼?”
趙雲亮撲通一聲,筆直地跪在林宥謙面前,懇求他。
“炮爺,瀅瀅的錢,我來替她還。這欠條,算我的,請你不要再為難她。”
林宥謙忍不住拍掌。“還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好一對苦命鴛鴦。這戲唱的不錯,爺愛聽!”
“既然趙副營長財大氣粗的話,麻煩現在把賬轉過來,爺等著急用。”
趙雲亮語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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