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瀅聽到保姆二字,徹底癲狂,像個積怨千年的厲鬼一樣,從口袋掏出一把水果刀,張牙舞爪地朝陸依依刺去。
早在她爬起來時,林宥謙已經察覺她的動作。直接將她手臂反折,狠狠的摔到牆壁上。
骨折的聲音,比小刀落地的聲音,更清脆。
周瀅痛哭著哀嚎。
“林宥謙,我愛了你整整六年啊,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的對我?”
林宥謙面色如霜,眼神凌厲,給她最後的警告。
“周瀅,早在五年前分手時,我就告訴過你。你我之間,除了朋友,絕不可能再複合。”
“即便後來為了童童,我把孩子託付給你時,也明確告訴過你,咱們只是共同養育孩子而已。”
“原本,看在朋友一場,你帶大孩子的份上,我願意贈與你金錢,還你人情。”
“可你,貪心不足。夥同張妍,利用童童,一次又一次的作妖製造各種麻煩,破壞我和七七的感情。你傷害我的老婆,虐待我的孩子,你還想在我這撈好處,簡直痴心妄想?”
“爺沒把你送去緬甸,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受傷害的是戚栩,所以林宥謙把處決權給她。
“七七,你說要如何處置他們,都依你!”
戚栩沒有直接表態,輕描淡寫的說了句。
“我有什麼資格處置他們。”
“在我國,破壞軍婚乃違法行為啊?移交軍務律法機構不就好了。”
若是送到司法機關,那就是要坐牢的,至少三年起步。她倒是要看看,林宥謙舍不捨得送這女人進去。
別又是嘴巴上說說而已,私底下又金屋藏嬌。
只要戚栩開心,她怎麼處置,林宥謙都贊成。當下表態。
“嗯!我覺得七七的建議很好。等咱們回湖城,我立刻去軍法部門提交訴訟。”
趙雲亮乃寒門學子,好不容易考上軍校,一路爬到副營長的位置,沒想到要因此斷送苦熬十幾年的前程。
頓時,聲淚俱下的跪在戚栩面前求饒。
“林太太,嫂子,求求您,饒恕我們好不好。只要不把我們送軍法部門,讓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我是我們村,唯一考上國防大學的孩子,是我們全村的驕傲。若讓我坐牢,我有何顏面回家面對江東父老。你這是逼我去死!”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戚栩從來不是什麼聖母。特別是經歷宋雲舟和戚望興事件後,她更是充分明白。對敵人仁慈,就是給自已埋定時炸彈。
於是,她笑著,把難題丟回給林宥謙。他自已的破爛事,自已解決。
“這位同志,你求錯人了。你們炮爺,在那。他與周女士情分匪淺,定會網開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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