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例外!”
戚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別廢話。要麼吃飯,要麼口水過敏一輩子,別碰我。”
林宥謙從距離陸時商最遠的那盤菜的最最最裡邊,翻了根小豆芽放進嘴裡。
接著,他用這根短短的小豆芽,下了一整碗乾淨的白米飯。
最後,所有人吃的圓腹滾滾,滿嘴油光,唯有林宥謙吃了一碗乾巴巴的齋飯。
蘇琴實在忍不住,黑著臉問他。“小林,阿姨做了這滿桌子的菜,難道就沒有一道合你口味嗎?”
“你就那麼嫌棄阿姨?”
“你若看不上咱們窮人,以後不必來了!”
林宥謙連忙解釋。“阿姨,我不是嫌棄你。我是嫌棄陸家大公子的口水。”
蘇琴不解。“什麼?”
反正飯都吃完了,林宥謙也不怕說出來。
“剛才,陸時商在桌上噴了一大口湯。所有的菜都有他口水。”
“但是幸虧阿姨您手藝好,就是被噴了口水的菜,大家也全部吃光光。”
“下次我還來,得吃您新做的!”
蘇琴完全不知道這事兒,一想到自己剛才吃的菜裡頭,居然有被人吐出來的口水,她嘔得一聲。
腹中的食物全部翻湧而出。
吐完之後,她很愧疚地望著陸時謙。
“那個,小陸啊,阿姨不是嫌棄你。阿姨就是,油煙吸多了,有點犯惡心!”
……
陸時商的愧疚感,不比蘇琴少。可此時此刻他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還是,告辭吧!
“蘇姨,今天辛苦您了,感謝您的熱情招待。我公司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改日,請您和淺淺來陸家做客!”
場面這麼尷尬,蘇琴也不好再留。
“你慢走!喝了酒,別開車,記得要叫代駕!”
陸時予趁機抓住機會,問蘇淺。“淺淺,你沒喝酒,你來幫忙開車送我回家好不好?”
蘇淺如實說。“不好意思,我不會開車。我沒駕照。”
陸時予又換了個理由。“那正好,我教你開。我來給你當教練。”
蘇淺依舊不開竅,反問他。“你剛剛不是喝酒了麼?你自己都不能開,怎麼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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