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學業呢？怎麼辦？總不能你走到哪？我跟著你轉學到哪吧？”
林宥謙就是這樣想的。“學校的事，我來搞定。我若在哪個城市三個月以上，你就轉學。若是不超過一個月，你就請假。”
戚栩無語，若是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上學，她能畢業才怪。
“林宥謙，你是沒斷奶的娃娃嗎？出差都要我陪？”
林宥謙聽到這話，差點把肚子笑翻。
“對，我斷不了奶！”
說完，他拔腿就跑。戚栩左右兩隻高跟鞋，全都扔出去，連他半片衣角都沒沾到。
“林宥謙，你個混炮彈？你站住！”
林宥謙撿起兩隻精巧的高跟鞋，單手將她抱起。低頭詢問。
“寶貝，今晚，可不可以讓我這混炮彈著陸？”
戚栩把頭埋入他的頸窩，難為情的啟唇。
“近期，沒法著陸。這會兒好像，漲潮了。”
“你要幫我去買衛生棉！”
林宥謙當場裂開！
“我草！”
他預料她的小日子是這幾天，所以想要趕上最後一趟末班車。
他還特意上網查過，末班車是安全期內，可以不繫安全帶。
怎料，她那該死的親戚，比他掐的還準。距離晚上睡覺，就差兩個鐘頭，都不給他發揮。
“戚栩，我真想咬死你！”
戚栩用軟乎乎小手，安撫他。“老公，乖！你幫我去買好不好？我好累，不想走！”
林宥謙把他送回小窩後，又匆匆跑去物資站。接待他的，還是那兩個倉庫員。
“炮爺，您還要領什麼？”
林宥謙臉色烏黑，小聲吐出三個字。“衛生棉！”
那兩個倉庫員，都是剛入伍的小兵，沒太聽清，又問了一遍。
“炮爺，你說什麼？”
林宥謙的聲音，又大了些。“衛生棉！”
另一個小兵，好像懂了，解釋說。“您說的，是那種用來包紮止血的醫用衛生棉麼？”
林宥謙咬牙低吼。“爺說的衛生棉，是衛生巾。女人用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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