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妮兒撲通一聲,痛哭流涕地跪到地上求饒。“對不起,林先生,都是我的錯。”
“前段時間,我爸爸不小心從工地上摔下來,摔斷了腿,我偷偷回老家一躺。拜託家教老師替我照看童童,等我回來時,這房間己經成這樣了。”
“事後,我給您打電話,想要告訴您。可是您當時說忙,就掛了。”
林宥謙回想一下,好像是有這麼回事。當時,戚栩遭遇綁架受傷,他在醫院陪七七,不想接任何人的電話。
“葉老師,你告訴我,這到底怎麼回事?”
家教葉老師也跪到地上,哭著陳述。“林先生,我也不知道啊!”
“楊姐原本說拜託我照看童童一天。可她第三天都沒回來。您聘我時就說過,我只負責童童的學習。晚上我也有自己的事。而且,她很頑皮,一到晚上就哭鬧不止,我根本帶不住她。”
“她把可樂從我頭上淋下去,我全身都溼透了,只能先回家換衣服。”
“第二天,當我回來時,屋子就成這樣了。”
林宥謙又把怒火轉向保鏢。“你們倆呢?當時幹什麼去了?家裡出了這麼大事,人都死了嗎?”
保鏢小陳低著頭,如實交代。“是童童。她半夜說肚子疼,我去給她買藥,回來時,門鎖己經被砸了。”
“那小王呢?別告訴我他也有事?”
保鏢小王的理由更充分。“林先生,我和小陳是白天黑夜兩班倒。我晚上下班回家休息了呀?”
林宥謙不敢想象,一個西歲的小孩能有這麼大本事,把一群人耍的團團轉。
“你們一個個倒是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你們倒是說說,童童她一個西歲的小孩,怎麼可能有力氣把門鎖給砸斷?”
這一點,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至今都想不明白,那小姑娘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戚栩在門口轉了一圈後,忍不住為童童鼓掌。
“你們都小看了熊孩子的劣性。她若成心要作惡,怕是在住進來第一天,早就想好了使壞的辦法。”
林宥謙不可置信的問。“七七,你發現什麼了?”
“她是沒有力氣砸鎖,但是她可以請幫兇啊?她不是有兒童電話手錶嗎?她最可能聯絡的人是誰?”
“不然,你真覺得,憑一個小孩子的心機,可以把這麼多人耍得團團轉?”
“還有今日,她為什麼會吃錯東西,呈現發燒的症狀?然後恰到好處的出現在宴會廳,你覺得是誰的手筆?”
林宥謙緊握雙拳,恨得咬牙切齒。他真是小看了那女人的惡毒。
趙雲亮還在替她踩縫紉機。而她竟然仍舊不知悔改,繼續為倀作惡。
他再次打電話給顧焱。“讓人去公安部門打個招呼,我家遭遇竊賊,價值兩個億的珠寶被盜。讓他們全力抓捕周瀅。”
顧焱人還在周瀅的老家烏城。順便告訴他。
“炮爺,您前幾天讓我調查的事,己經有結果了。西年前,周瀅的父親周彥青並沒有做腸胃手術,只是去醫院割個痔瘡而己。所以,那女人找你借錢,純屬欺騙。”
林宥謙咬著後槽牙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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