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圈的總裁老闆們,也紛紛看明白了風向。花家,經此一遭,怕是要退出西大豪門霸主的地位了。
那些原本打算與花氏集團合作的企業老闆們,也都按捺不動,打算靜觀風向後,再另尋他路。
被冷落的花家人,獨自坐在最耀眼的宴廳中央,卻沒有任何人上前與之打交道敬酒,心裡很不是滋味。
花老爺也看出了些門道,黑著臉指使花百山。
“老大,你帶著長青和長錦也去轉一圈,給薛家賠個不是。”
花百山狠狠地瞪了一眼花長青和花圓圓,面色的鐵青的端起酒杯,準備去低聲下氣的陪笑臉。
可花長錦卻不願意了,他屁股就跟長在椅子上似得,死活不肯起身。
“我不去,這種丟臉的事情,我才不幹。沒看到人家薛家不待見我們嘛,還死皮賴臉的往上湊?”
“照我說,咱們也不必跟他們家聯姻。大哥娶誰不都一樣?幹嘛非要娶那個什麼薛二小姐?”
“外頭那麼多千金大小姐想要嫁給大哥,幹嘛非要熱臉貼人家冷屁股?我們花家的門第,也不比他們薛家差!”
原本,花薛兩家的底蘊,是沒差多少。可經此之後,怕是要差遠嘍。
花長錦是個花花公子,平日裡只知道吃喝玩樂,哪裡懂商業上的門道?
花老爺恨鐵不成鋼的斥責他。
“你個混賬東西,你懂什麼?”
“若是我們沒有得罪那小丫頭,花家依舊可以如日中天。可咱們哪能料到,那小丫頭竟然是上林集團的少夫人。”
“林家若要針對我們花家,論單打獨鬥,咱們肯定拼不過。所以,你們可明白,當下與薛家聯姻有多重要?”
林家,乃西大豪門之首,其經濟實力和底蘊,是花家的三五倍,這一點花長錦還是明白的。
他嘟囔著嘴埋怨。
“你們真是眼瞎,連看人都看不準,就想著欺凌別人。連我,都能一眼看出來,那小丫頭脖子上的那條項鍊價值連城。穿著如此奢華之人,豈會是等閒之輩?”
“而你們卻一口一個賤人罵人家,現在知道後悔了?現在還要連累我去給別人賣笑,真鬱悶。”
花長錦獨自猛地灌下一大杯酒後,發出一句靈魂的疑問。
“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那個小丫頭長的很像一個人?”
花長青和花百山在第一眼見到戚栩後,也有種這樣的感覺,可一時間想不起來像誰,只覺得有點兒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像誰?”
烈酒的衝勁,在花長錦的臉上,燃起了一片紅色。他將酒杯,重重的置在桌面上,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中,吐出一句令人神魂震驚的話。
“像鏡陽老宅那個瘋女人!”
鏡陽城,花家老宅,關著一個女瘋子,名叫白薇。乃花家二嬸,花百戰的髮妻。
自從他們的女兒花嬌失蹤,腹中懷的二胎流產後,她就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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