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政伸出手指,比了一個數。
“十億。目前公司現金流緊張,所有能套出來所有資金,都在這兒了。爸只希望你嫁人以後,幸福,快樂,美滿。”
林鈴雖然嫌少,卻也沒說什麼,依舊笑容滿面的表示感激。
“爸,謝謝你,我好愛你!”
卡里只有十個億。這麼大個上林集團,怎麼可能只有這點錢?
她知道,父親定是想把大頭留給林宥謙。可花長青說,不要跟你爸作對,只要好好哄著他,日後什麼都是你的。
林政欣慰地看著林鈴,沒想到短短幾日的時間,她改變了許多。
溫順了,懂事了,連腦瓜子也變得聰明了。
看來那花長青,的確很會調教人。
林政臉上露出老父親的慈笑。
“乖,看到寶貝女兒懂事了,爸爸很欣慰!”
林鈴接過股權轉讓書和銀行卡後,轉身就變了臉色,嘴裡還在嘀咕著。
“哼,老頭子,可真小氣,就給我這麼點兒!”
腦子缺根筋的林鈴,為了那些光鮮靚麗的珠寶,轉頭就把股份給了花長青。
“老公,你以後要更加愛我,聽到沒!”
“結婚那天我要戴粉鑽,比戚栩小賤人那條更大,更值錢,更耀眼,好不好?”
戚栩那條項鍊價值高達九位數不說,還是全球獨一無二的,是溫女士曾經花高價拍賣得來的。
花長青就是有錢,也買不到。
他強忍著心裡的不適,敷衍著說。“寶貝,那條項鍊也就吹得名氣大些,其實也沒那麼稀奇。結婚那天,老公一定會讓你當最美的新娘。”
花長青雖然打心底厭惡眼前這又蠢又醜又愛慕虛榮的女人,可又迫切需要借林家的勢,化解花家的危機。更想從她身上套取更大的利益,只能虛情假意地哄著,順從著。
特別是在房事方面,這女人的需求巨大,就跟個無底洞似得,他傾盡全力都無法滿足,只能藉助藥物行事。
不過幾日功夫,就感覺身子虧空的厲害,渾身疲憊不爽,連走路都有氣無力。
他藉口要去佈置婚禮喜堂,迅速逃離與林鈴夜間單獨相處。
這女人,太孟浪了,幾乎快把他吸乾。
照這麼下去,怕是上林集團的股份還沒撈著,他先猝死在床上。
“老公,喜堂和婚宴的事,不都是交給婚慶公司了嘛?這麼晚了,還忙什麼,咱們先歇息,好不好?”
“我去給你挑首飾項鍊呀,寶貝乖,你先睡!”
花長青如今聽到歇息、睡覺之類的詞就體虛。他寧可花點錢打發這蠢女人,也不願肉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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