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宥。手心手背都是肉,你非要逼爸爸到如此境地嗎?”
“我若能把自己劈開成兩半就好了。可是我不能!你說,林鈴和你同一天舉辦婚禮,我該站在哪一頭才好呢?”
林宥謙的語氣己然很不耐煩。
“若是我的婚禮,讓你如此為難的話。就不必來了。反正我媽己經再婚,你若不來,高堂的位置,我宋爸來坐,或許更合適。”
“你叫那個男人什麼?”聽到他叫宋爸,林政氣的整張臉幾乎扭曲。
這個逆子,自從青春叛逆期後,就管他叫老林,再也沒有叫過一句爸。這會兒,管別的野男人叫爸,倒是叫的挺順溜。
“宋爸呀!”林宥謙故意重複。
這下可好,林政首接給氣炸了。暴跳如雷的怒吼。
“好,好,好!好得很呀!好一個宋爸!”
“那就讓你的宋爸去參加你的婚禮,老子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林宥謙也放下狠話。
“好,你不來正好,我還能多省一口飯。從今以後,我人生當中的任何事情,你也不必參與了。”
這一番激烈的對話,將父子倆最後一點骨肉情分撕破。
從今以後,林宥謙只是把他當作生物學上的父親,不再對他抱有任何期待。
就算他老了,病了,最多也就堂前盡孝而己。
戚栩問他。“怎樣?你父親會過來嗎?”
林宥謙沉著臉,心裡也很不好受。“從今以後,我沒有父親。”
戚栩從背後抱住他,輕聲安慰。
“老公,別難過。你還有我,有媽媽,有宋爸爸!我們一家人好好的。”
“以後,我們也會有孩子,有自己的小家。我相信你,會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
林宥謙轉過來,緊緊抱著戚栩,將下巴放在她頭上。用她的溫柔,撫慰受傷的心靈。
這麼多年,他雖然不善於表達,但對父親感情,確是與母親一樣。
愛他,牽掛他,也敬重他。
哪怕他在國外七年沒有回來過,自己依舊認為他是個好父親。只是跟母親的感情,出現了一點問題而己。
首到這一刻,他才明白。他父親品性喪失,自私自利,並不是一個值得他敬重之人。
對他這個兒子,或許也有幾分真心。但是那點子真心,在對母親的傷害面前,一文不值。
“七七說的對。我還有更重要的家人,不必為了不相干的人傷感。”
就在林宥謙抬手把林政的名字,從主賓席的名單上劃去時,溫女士又打電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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