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範老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林鈴依舊像個聽不懂人話的潑婦一樣,扯著破鑼嗓子大聲地尖叫。
“這還用明說嗎?我爸爸口中所說的三爺,指的就是許鴻。就是他,利用職務之便,給我們家提供訊息的。”
“只要長了腦子的人,都能明白,許三爺到底是誰。法官大人,您說是不是?”
馬培第一次見到如此蔫壞又愚蠢女人。
恬不知恥地出賣父親和恩人,竟然還死不要臉的沾沾自喜。
哪怕許鴻真的違法了。但是她的所作所為,更可惡。
“林鈴女士,請安靜。”
“剛才範律師己經說的很明白了,影片中林政並沒有說出任何一個人的真實姓名,所以無效。”
“請你,不要高聲喧譁,大聲叫嚷。法庭之上,只認證據,不接受任何懷疑推斷。”
馬培警告她過後,林鈴依舊不識趣,不可置信的叫嚷。
“這不公平,我的影片是真的,我父親口中說的人,絕對是許鴻。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
“還是說,你們也被戚栩收買了,偏袒這小賤人?”
馬培重重的敲下法槌,嚴肅地下達命令。
“這女人詆譭法官,破壞法庭威嚴,擾亂法堂秩序,請執法人員就地將她羈押拘留,以示懲戒。”
林鈴被帶下去以後,所有的花家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蔫著腦袋垂坐在桌前,一言不發。
連番潰敗之後,花百山意識到,這起官司己經詞窮辯盡,沒有勝算的可能性。
唯一的翻盤機會就是等。
只要等許鴻的判決書正式公佈,紀委檢查組那邊肯定會有實錘證據。那溫瀾和林家人,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
於是,他假裝身體不適,高血壓病犯,無法繼續庭審,申請休庭就醫。
還表示有新的物證提交,另外有新的證人將出庭作證。待七日後,再重新開庭。
總而言之,就一個字,拖。
他們花家有的是時間耗,而許三爺那邊卻等不起。
然,明知花百山是故意拖庭,戚栩這邊卻毫無辦法。
因為法律規定,若遇到特殊原因,或者某一方有新的人證或物證呈請時,可以申請休庭。
只要在規定時間內,第二次開庭就可以。
戚栩望了望審判長,又求助於範老,可他們兩都輕輕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突然,外頭響起一道氣勢磅礴的聲音。
“怎麼,本將一來就要休庭?花百山,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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