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宥謙這麼說以後，旁邊有一位心虛者，暗地裡鬆了口氣。
林宥謙又拿著手機，去西面八方溜了一圈。美其名曰，小炮嫂美得360度無死角，他隨手一拍都是大片。
實則，他手機裡面沒有一張是戚栩。全是拿著舞臺上的演員找角度對比。
宴會結束後，林宥謙闊步走上舞臺，叫了一批人的名字。
“趙幹事、許參謀、孫上尉、劉書記、丁助理……”
“聽說你們背後給我夫人取了個外號，叫奪命歌姬。今日，就讓我見識見識，你們幾個唱歌，到底有多厲害。”
“都站臺上來，每人輪著唱。誰能把你家太奶奶給唱過來，就可以回去了。若是唱不好，就去陪你太奶奶。”
“其他人，散會！”
這十幾位都是政治部的人，田有為有些看不懂林宥謙的深意，悄摸摸地湊過去問。
“炮爺，你這唱的哪一齣啊？因為一句玩笑話，沒必要吧？你這才剛上任，別壞了自己的名聲。”
田有為是真心替炮爺著想，才會抖著膽子去相勸。
林宥謙眉鋒凌厲，殺氣外放，那冰如寒刃的聲線，明明壓得很低，卻比雄獅的怒吼還讓人可怕。
“爺在抓間諜！”
“你去告訴首長，讓他從軍法部，調幾名刑幹過來。”
聽到間諜二字，田有為的臉色瞬間變得驚恐。迅速疏散隊伍，並向李軍長報告。
待所有人散去後，戚栩走到林宥謙身邊，輕聲問他。
“宥謙，你還有事嗎？要不我先回家等你？”
林宥謙摸了摸他的頭，溫柔地說。
“好，乖。我讓馮少校和嫂子送你回去。你先休息，不用等我。”
十幾個懷疑物件，要逐個審問排查，這一晚上估計都要耗著了。
他拿著手機，對比角度，看看到底要坐在哪個位置，才能偷拍到陸時序和戚栩唱歌45度右側臉的照片。
最後，經過反覆的衡量對比和實地拍攝實驗後，確定了這十幾個人為嫌疑物件。
待軍法部的刑偵員過來，配合一些特殊的偵察方法和審問手段。最後，在一位叫做肖宇的幹事手機裡，恢復了被刪除清理的照片。
“說，你的目的是什麼？到底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
肖宇己經受過兩輪刑，雖然表面上看著沒有任何傷痕，實際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快被電碎了。
而且，他的身體裡還被注射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液體，心臟處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一樣，疼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抽搐。
最後，實在熬不住了才交代。
“炮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沒有想對你不利，是有人要對付陸主任。所以想借你的手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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