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連番幾輪過招下來,她首到被人摁在地上碾壓摩擦,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對方根本不是小白兔,而是一隻深藏不露的老狐狸。
高麗麗惡狠狠地盯著戚栩,紅唇裡頭的那口銀牙,差點沒咬碎。
她己經被逼到無計可施,只好把那張最大底牌亮出來。
“呵,好一個深明大義的首長夫人,這麼說,你是打算不給錢,逼我去死了?”
“我高麗麗,雖然沒有來得及與麥棟領證。但我們辦過婚禮,我還為他生了女兒,我如何就不能算烈士家屬?”
“就算我不是烈士家屬,那我們的女兒總算吧?”
“你就說,這筆撫卹金我們的女兒能不能夠繼承?”
若非被逼得沒辦法,高麗麗是不打算把女兒搬出來。因為她並不喜歡帶孩子,也不想要個拖油瓶,跟她分財產。
而且,她現在有男朋友。若是帶個小累贅回家,那男人肯定會生氣。
可如今,為了拿到那筆錢,她只能借用女兒的身份去領。
其實,早在戚栩見到她的第一眼,就猜測她可能是佳佳的生母。
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佳佳跟她長得,確實有幾分相像。
所以,戚栩剛剛在部隊裡面的時候,就打電話給顧焱。讓他把高麗麗的調查資訊,快速列印送過來。
此時,顧焱就在人群裡頭,等著戚栩的指示呢。
戚栩做了個降下的手勢,示意他稍安勿躁,得一步一步來,慢慢的抽絲剝繭,才能徹底撕開這心機女的偽裝,將她醜惡的嘴臉,公之於眾。
戚栩假裝不知情者,驚訝得發出一聲尖叫。
“哎呀!你們還有女兒呀!”
“只要孩子是烈士的親骨血,當然可以繼承她父親的遺產,領取她父親的撫卹金。”
“高女士,你早說嘛!事情這不就好辦了?我這就把撫卹金髮放給烈士遺孤。”
戚栩又把那一袋子錢拎起來,在高麗麗母女眼前晃盪。
“請問高女士,你和麥副營長的婚禮是在哪一年哪一日辦的?”
“你們的女兒又是哪一年哪一日出生的?”
“你女兒叫什麼名字?有沒有出生證明呢?”
這一連串的問題,又把高麗麗給難倒了。
婚禮確實辦過,但是日期她早忘了。
孩子的出生日期她倒是記得。但是為了怕影響日後嫁人,她壓根就沒給佳佳辦出生證明。因為她不想讓之前那個富豪男友知道,她生過孩子。
至於孩子的姓名,她更是說不出。因為孩子出生沒幾天,她就送走了。之後更是再也不曾關心過,怎會知道那孩子叫什麼名字?
戚栩見她半天不回話,又揚著明媚的笑容,一個勁得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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