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想著想著,覺得自己很犯賤,他都那樣對待自己了,為什麼還是喜歡他。
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
改天要去找宋雯姐姐看看,心理是不是出現了毛病,被陸時商那個性虐狂傳染,變成受虐狂了。
聯想到那些事情,唐沁自個兒捂著被子羞得滿臉通紅。連醫書都看不進去了。
“完蛋了,完蛋了,我都快變成神經病了!”
正糾結煩惱之時,戚栩給她打電話。
“水之心,明天部隊有八一文藝匯演,你要不要來觀看?我給你留個位置。”
軍隊的文藝匯演,肯定是帥哥雲集,才藝斐然,比春晚還好看。唐沁當然願意去。
“我要去,我要去。木之羽,你給我留個好一點的位置。你知道的,我愛看帥哥。”
戚栩就是知道她的尿性,所以特意提前打電話告訴她。
“記得,提前收拾收拾,打扮打扮。別像上次一樣,當個伴娘,還把自己化成個花鬼臉,把那些兵哥哥們,全都嚇跑啦!”
說到鬼面妝,唐沁不覺間又想起陸時商,那個暖心遞給她卸妝巾的溫柔男子。
他面帶微笑,暖如春風。就那一瞬,他就紮根在她心底,佔據了她的心靈。
“木之羽,我想你大哥了!”
“滾!”戚栩覺得她才是瘋子,瘋到無藥可救的那一個。
“水之心,我看你才有病吧?你不是說我大哥有性病?人家有性病你還想人家?我看是你自己想得那種病吧!”
戚栩趴得一聲把電話掛了,留下唐沁對著空手機吶喊。
“木之羽,你又理解錯了。我都說了,你大哥沒有性病,他是有性癖。”
“哎呀,煩死了。我到底要怎麼描述,你才能理解嘛!”
戚栩才不想聽她描述。這兩個月來,只要一見面,她滿嘴都是大哥。
我想你大哥了,我討厭你大哥。我又不討厭他了,但是我還是害怕他。我雖然害怕他,但是我又忍不住想見他……
她這樣反反覆覆,糾糾結結,自相矛盾的自言自語,戚栩早就聽膩了。再聽下去,自己都會跟著她變成神經病。
由於林宥謙的地位首屈一指,所以戚栩理所當然的坐在前方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
而唐沁也沾她的光,坐到了前排。可以超近距離地觀看帥哥美女們表演。
令人震驚的是,首登出場的男生獨唱表演者,竟然是個老熟人——歐陽嘉樹。
他不是早在半年前,在社交平臺上放出豪言,要放下一切,去追回真愛之後,就宣佈退圈了嗎?
怎麼又會突然出現在部隊的文藝表演舞臺上?
歐陽嘉樹朝臺下的戚栩眨了眨眼睛,點頭微笑。然後開啟嗓子,唱起了嘹亮的軍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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