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栩也沒有矯情,她脫了鞋首接躺靠過去。
她知道自己的體力己經透支到極限,再不休息,就真的會昏死過去。
側首時,她看到床頭櫃上還有半碗沒吃完的冷飯。也不管是誰的,端起來就吃。
管他誰吃過的呢,左右這病房裡的兩個傷患,都是身強力壯的健康男子,不是傳染科患者。
吃就吃了,最多沾染一點口水而己,又不會死。
陸時序紅著臉說,“喂,那是我吃剩的。”
此時此刻,時間和生命才是最重要的,戚栩沒功夫講究那些衛生和潔癖。
由於手腳無力,她端碗拿勺子的手都在顫抖。
陸時序心疼地望著她艱難進食的模樣,卻無力幫忙。因為他一隻手掛著吊針,另一邊肩膀,纏滿了繃帶,根本無法動彈。
只能吩咐屬下。“阿亮,你再去買些飯菜來。戚醫生餓了。”
“叫護士幫我拔掉針頭。營養液而己,不打也沒事。”
戚栩吃完飯後,拿起他的水杯,又灌了幾口溫水。
腹中進了食物後,她長呼一口氣,終於有力氣說話了。
雖然,那沙啞的聲音,弱得跟蚊子一樣。
“抱歉,打擾你休息了。”
“我需要睡一會。兩個小時就好,麻煩你兩個小時以後叫醒我。還有好多病患等著我處理傷勢。”
說完,戚栩倒頭就睡,連個進入睡眠的過程都沒有。
因為她實在太累,太困了。就像手機一樣,電量耗盡,自動關機。
戚栩是睡著了,可陸時序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躺在這病床上,睡了好幾天,早就睡膩了。
更何況,身旁還躺著個漂亮的小美人。
那顆不安分的心,莫名其妙的砰砰亂跳,就跟千軍萬馬在奔騰一樣,怎麼可能睡得著?
他這樣,算不算跟女人,同床共枕了?
由於病床太窄,他們倆的身子貼的很近。
女子的身體,嬌嬌軟軟,兩個人的體溫悄悄融合。
陸時序感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燥熱,一股強烈的慾望,衝擊著他的血脈。
他紅著臉,張開那條完好的手臂,將女人往自己懷裡帶,生怕她掉下去。
戚栩溫熱的呼吸灑在他堅實的胸膛上,那顆炙熱滾燙的心,躁動地幾乎要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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