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序說不過小戰士，就只能搬出部隊紀律來威逼壓迫他。
張亮本來就是三分試探，七分私心。
如今見領導大發雷霆，他哪裡還敢肖想美女醫生，當然是保命要緊。
“團長，我開玩笑呢。放心，你喜歡的女人，我絕不敢跟您搶。”
“要不要我去幫您打聽打聽，戚醫生去哪了？”
這次，陸時序沒有否認，也不承認。
只說。“你去問一下，那小醫生去哪了。要她帶著身份證過來一趟，我有事找她。”
阿亮從護士長那裡要來戚栩的電話號碼後，老老實實交給領導。
“團長，戚醫生名叫戚栩。非常好聽的名字。”
“這是她的聯絡方式。要不，你自己打給她？”
陸時序瞪了阿亮一眼，嫌棄他腦瓜子太笨，不會辦事。
他怎麼可能主動聯絡一個小小的實習醫生，那多掉面子。
偏偏阿亮又不開竅，不懂他意思。
“團長，追女孩子要主動。我都把電話號碼送您手裡了，你該不會還要我來幫你吧？”
陸時序捏著那一串號碼，像捏著個手榴彈。
打也不是，扔也不是。
阿亮這榆木疙瘩，死活不幫他。陸時序手裡握著的那張紙，都快被汗水溼透了。
許久。
趁著阿亮出去上廁所的功夫，他偷偷撥通了那串號碼。
“你好，哪位？”
戚栩的聲音依舊是那麼輕柔甜美，聽起來格外舒心悅耳。
陸時序清了清嗓子，發出兩個字低沉的嗓音。
“是我！”
戚栩覺得莫名其妙，這人的聲音如此陰森恐怖，到底是誰呀？
難道是戚家那個毒腫瘤？
她啪得一聲就掐斷電話。拍了拍胸脯給自己壓驚。
“不是他，不是他。戚家沒人知道我在哪。”
“多半是詐騙電話。對，就是死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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