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栩笑了笑,清澈的眼眸中劃過一絲微妙的苦澀。
“因為我有個患者是陸家少爺。上回,我出門在外遭遇遭遇危險,又恰好被他所救。這一來二往的,我們就成了朋友。”
歐陽嘉樹呼吸一滯,敏銳地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你們當真只是普通朋友關係嗎?”
“當然。不然呢,像陸氏這等豪門,是我一個平凡普通的小醫生能高攀的嗎?”
戚栩的臉上的笑意很牽強,假到歐陽嘉樹一眼就看穿。
“你還挺自覺的。豪門水深,有些苦海我勸你還是不要入。”
剛與花家人談話完畢的陸時序,走進來時恰好聽到這一句。
非常憤怒的警告歐陽嘉樹。
“歐陽先生,我陸家貌似沒有的罪過你吧?”
從陸時序憤怒的表情,還有那居高臨下的強勢口吻,歐陽嘉樹儼然猜到眼前之人的身份。
可他並不畏懼,反而假裝不識的回懟。
“這位先生,背後偷聽別人談話,好像不是什麼君子行為吧?”
陸時序冷笑一聲。
“這裡是我家的宴會樓,我光明正大的來招待我尊貴的女賓客,談何偷聽?麻煩歐陽先生認清自己的地位,說話注意你的辭措。”
所謂情敵相見分外眼紅,這兩人一見面,就開始看對方不順眼。
面對陸時序的強勢警告,歐陽嘉樹也不甘示弱。
“哦,原來是陸少爺啊,照你的意思是不歡迎我嘍?”
陸時序的確不喜歡歐陽嘉樹,因為他對小醫生的心思不單純。
可不管怎麼說,他是小妹最崇拜的偶像,還是栩栩特意請過來給小妹生日驚喜的。
他不可能當面把人趕出去,那樣太沒風度太沒品。
“來者是賓,歐陽先生是我妹妹的偶像,我們自然是歡迎的。”
“可你背後挑撥我和栩栩的關係,是否有些不厚道?”
這姓陸的竟然管七娃叫栩栩,還叫的這般親熱,看來他就是小師妹口中所說的那個特殊病患。
瞧他看七娃的眼神,熱情似火,妖媚帶鉤,一看就是不懷好心。
歐陽嘉樹仔細打量著陸時序。
這男人身高挺拔,長相妖孽,家世顯赫,還救過七七的命,的確是個勁敵。
對比之下他好像有些落下風了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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