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商立刻上前,拉回陸依依的同時,把戚栩也護在身後後面。秉著維護陸家自己人的公道,公平公正地主持公道。
“花二小姐,請你正視事情的前因後果,不要單方面指責別人的過錯。”
“依依打你是她衝動了。可你無辜欺凌辱罵我們家的貴賓,卻是實打實的用心險惡。”
“既然我們兩家是親戚,這件事就私下調解,沒必要把我們家的宴會鬧的雞飛狗跳。”
“花大哥,你說對不對?”
陸時商這話,明顯是偏袒陸依依,縱容她為戚栩出氣。可面子話卻說的極漂亮,任是花百山都無法辯駁。
特別是最後那一聲花大哥,叫得他脊背發涼。
花百山原本是陸時商的叔伯輩,比陸父還大兩歲,可他娶了花百山的么妹花盈盈為妻,所以這輩分有點亂。
以往,為了表示敬重,他都是叫他花董。因為兩家經常有經濟業務上的往來,礙於年齡差,便以職務相稱。
如今,這一聲花大哥,是明顯的警告加施威。
代表著花圓圓這兩巴掌白捱了,純屬她咎由自取。陸家不找她麻煩,還算好的了。
況且,若真的算起來,陸時商是花圓圓的姑父,那陸依依也算是是花圓圓的小姑了。長輩教訓小輩,是理所應當。
花百山強憋著一口惡氣,敢怒而不敢言。強顏歡笑道。
“女孩子家磕磕絆絆鬥鬥嘴,最常見不過了。陸總說的對,咱們完全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影響了依依的生日宴。”
“好了,這事就此作罷。圓圓,你陸伯母剛剛還說,要找你敘話呢,快過去吧。”
花圓圓憤憤的跺了兩腳,極不情願的被花長青拉著往外走。
背後冷不丁的傳來一道清冷凌厲的聲音。
“站住!”
“這位對我欺凌辱罵,惡意進行人身攻擊傷害的花圓圓小姐,你不能走。因為我已經報警了。”
“諸位,還是等警察過來,依法對施暴者進行裁決之後,你們再相親相愛、和和美美的親戚團圓吧!”
戚栩的聲音如午夜嬰兒的啼哭一樣,雖然威勢不大,卻攪得所有人兵荒馬亂。
“什麼?你報警了?”
花長青第一個按耐不住,跳出來驚呼。
緊接著花百山也黑著臉,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戚栩。
“你這小姑娘,也太不懂事了。今日是什麼場合,陸家是什麼身份,就算有什麼疙瘩誤會,大傢俬下里說開不就好了?”
“何必叫警察過來,攪得人心惶惶,這像什麼話?”
戚栩正準備反駁,外面傳來一道雷霆般的怒吼。
“花百山,放下你的手指。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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