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百戰握著那張密密麻麻的紙,看完之後,緩緩塞進碎紙機。
“這小姑娘倒是挺能耐的。”
他的語氣冷冷淡淡,透著看不穿的意味。聽不出來到底是誇讚還是諷刺。
為首的屬下問他。“戰哥,要不要我們想法子,把這不知死活的丫頭給做了?”
花百戰思索了片刻,擺手制止。
“不可。如今這姑娘可是陸二的心頭肉,沒那麼好下手。”
“而且,若是真把她給做了,我家嬌嬌怕是也要遭難。”
“小姑娘嘛,雖然吃過幾年小苦頭,但畢竟沒見過什麼大風浪。給她送只豬蹄,轉告一下我這當叔叔的心意,聰明的孩子,自然就明白了。”
“是!”一群年紀滄桑的黑衣人領命隱去。
第二天,戚栩收到了一份奢華而神秘的禮物。
純黃金打造的箱盒中,躺著一隻血淋淋的活人手。
身為外科醫生的她,對血腥味極其敏感。從收到包裹的那一刻,她就猜到裡面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她並不是膽小鬼,不僅沒有受到驚嚇,反而像拆快遞一樣,從容不迫地開啟箱盒。
這可是純黃金的箱子呀,按重量來算的話,差不多可值幾百萬。
就算裡面的東西有些噁心,又如何呢?
死屍她都解剖過,還怕區區一坨死肉嗎?
她戴上口罩和手套,鎮定地從那隻蒼白帶血的手屍下面取出信箋,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
“小姑娘,花叔叔的禮物收到了嗎?這可是你父親親自挑選的呢。別怕,叔叔沒有惡意,只是想邀請你參加我女兒的訂婚宴而已。”
“我家嬌嬌真心想與你交朋友,你不會拒絕吧?”
信封裡面,還附著一張陸時序和花嬌訂婚宴的邀請函。
戚栩捏著火紅色的邀請函,唇角勾勒的笑容,比金箱裡面的手屍還恐怖。
她脫下手套,把那盒子塞進了冰箱極凍層。
然後,給陸時序打電話,像情侶話家常一般問他。
“阿序,你明天訂婚?”
陸時序心口一窒,喉嚨發啞,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本想瞞著她的,等事情結束後,再完完整整的告知她。
誰知她這麼快就收到訊息。
看來老三的戒備,還是不夠嚴實,讓人鑽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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