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比較明顯的出手，也只是在希卡利黑化的時候警告他，必須控制好自己的內心。
因為老王恐怕早就預見到了阿柏星的滅亡，知道那是無法更改的定數。
強行干涉的後果，可能會引發更加可怕的連鎖反應。
過去與未來，無法同時拯救嗎？
還是說……以我現在的力量，暫時還做不到？
林羽搖了搖頭，將這些複雜的問題暫時丟擲腦海。
想不通，就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就在這時，卡爾蜜拉走了過來。
“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
她似乎已經接受了現實，只是語氣依舊冰冷。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態度有些過於生硬，她又多此一舉地解釋了一句。
“我身上的黑暗力量……消失了很多，現在非常虛弱，可能……暫時無法支撐高強度的戰鬥。”
林羽瞥了她一眼，嘴角翹起。
“所以，你在恨我，是吧？剝奪了你們的力量。”
卡爾蜜拉的身體繃緊了，她低下頭，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不敢……”
“哦，那也就是心裡確實這麼想的，對吧？”
“我就是喜歡你這幅很屈辱卻又不得不臣服我的桀驁不馴樣子。”
林羽笑了起來。
“不過無所謂你們怎麼看我。暴君也好，魔王也罷，都行。”
他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語氣變得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
“本來，我最開始的目的，是殺光你們。”
“讓你們活下來，是我的仁慈，請你分清楚這一點。”
“老老實實地，做好自己下屬的本職工作。”
這套PUA組合拳打下來，效果拔群。
卡爾蜜拉那本就蒼白的臉色，又白了幾分，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再也不敢吭聲了。
林羽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招呼另外兩個。
“都變回人形吧，準備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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