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諸位執意不給我逍遙雙煞留活路,一心要置我兄弟於死地……”
海天笑周身氣勢陡然一震,方才的驚懼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殺意,他冷哼一聲,“那也別怪我兄弟二人心狠手辣!今日便斬了你們這幾個雜碎,我倒要看看,幻心殿能奈我何!”
“哈哈哈……”
為首的灰袍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捧著肚子狂笑起來,“就憑你們?逍遙雙煞?也配說這話?是想活活笑死爺嗎!”
另兩名灰袍人也跟著鬨笑,陣法的運轉卻絲毫未停,黑霧凝聚的鬼爪已近在咫尺,眼看就要將兩人籠罩。
就在這噬魂陣即將徹底啟動的剎那,海天笑眸中精光一閃,暗喝一聲:“時間遲緩!”
一股無形的力場驟然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周遭的一切瞬間變得遲緩——飛舞的鬼爪動作慢了數倍,灰袍人掐訣的手指彷彿陷入泥沼,連他們臉上的狂笑都凝固在半空,帶著幾分詭異的僵硬。
這正是海天笑修煉的秘術,能在短時間內扭曲周遭時間流速,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就是現在!”
海天笑低喝一聲,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周身原力暴漲,化作一道金色洪流,直撲陣法最核心的為首灰袍人。
他深知破陣需先斬陣眼,掌風凝聚到極致,正是摔碑手第二式——“裂地。”
任逍遙也瞬間反應過來,摺扇開合間,數道淬了原力的扇骨激射而出,精準地射向兩側維持陣法的灰袍人。
“什……”為首的灰袍人臉上的笑容僵住,眼中滿是驚駭。
他能感覺到時間流速的異常,卻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金色掌風在眼前放大。
“砰!”
掌風結結實實印在為首灰袍人胸口,骨骼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彷彿有無數根骨頭在瞬間被撕裂。
那灰袍人如遭車裂般劇痛,口中黑血狂噴,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轟隆”一聲撞碎半面殘牆,磚石飛濺中,他掐訣的手猛地鬆開,身體軟軟地滑落在地,胸口塌陷下去,已是進氣多出氣少,眼看便要魂歸地府。
噬魂陣的運轉頓時亂了套,凝聚的黑霧如退潮般翻湧著消散,那些猙獰的鬼爪在空中扭曲幾下,便化作縷縷青煙,徹底沒了蹤跡。
另一側,任逍遙摺扇連揮,數道淬滿原力的扇骨破空而出。
只聽“噗噗”幾聲悶響,另外兩個灰袍人甚至沒看清扇骨的軌跡,胸口要害已被洞穿,鮮血汩汩湧出。
他們瞪大了眼睛,連死前的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遠處斷牆後,三個黑衣人看得目瞪口呆。
前一刻還見雙方在陣前對罵拉扯,不過眨眼功夫,三個幻心殿修士竟已盡數斃命,死得乾脆利落,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這場景太過夢幻,讓他們幾乎以為眼花了。
“這……這逍遙雙煞是真猛啊!”一人忍不住低呼,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顫抖。
為首的黑衣人臉色凝重,緊緊攥著手中的短刃:“不愧叫‘雙煞’,果然殺伐果斷,管你是什麼來頭,說動手就動手,半分不含糊。”
“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綽號。”第三人嚥了口唾沫,看著院內那兩道從容不迫的身影,眼中已多了幾分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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