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聖城雲家閣樓,雲家人也聽到了這訊息。
一名下人匆匆跑進大廳,向正在品茶的雲烈稟報:
“二爺,您聽說了嗎?逍遙雙煞殺了海天笑,甄英俊正在懸賞千萬源力珠要他們的命呢!”
雲烈微微皺眉,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狐疑:“這麼快?此事有些蹊蹺。”
“二爺,會不會是真的?那逍遙雙煞一向行事狠辣,說不定真有這本事。”旁邊的護衛說道。
雲烈沉思片刻,冷笑道:“不管真假,今夜三更,十里坡之約不變。若是逍遙雙煞真殺了海天笑,正好省去我一番功夫;若是有詐,哼,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耍出什麼花樣!”
此時的海天笑(煞影),手提布包,趁著夜色,朝著聖城外十里坡疾行而去。
一路上,風聲在耳邊呼嘯,彷彿也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對決而興奮顫抖。
他的眼神愈發堅定,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即將在十里坡上演。
聖城內一些好事之徒哪還睡得著?
一個個揣著法器、帶著同伴,藉著夜色出了城,朝著十里坡的方向湧去,都想看看這千萬源力珠的懸賞,最終會落入誰手。
一直暗中守護,監視雲家和幻心殿動向的南雲學院院長梅千嬌,也混在人群中出了聖城,望著遠處影影綽綽的燈火,低聲嗔道:
“這個素未謀面的海天學子,真是一點都不安分!本院長倒要看看你小子要掀起多大風浪,更要看看,有哪些不長眼的勢力,敢動我南雲的人!”
與此同時,聖城外廢棄礦洞內,火把的光芒忽明忽暗,映著幻心殿那位長老佈滿褶皺的臉。
他得知海天笑被“摘了腦袋”,氣得狠狠一拳砸在石壁上,低吼道:“逍遙雙煞,你們真是該死!”
不知情的人聽了,怕是會以為他與海天笑多親近,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這怒火裡藏著多少恐懼——殿主早就交代過,海天笑必須活捉,哪怕廢了手腳都成,唯獨不能死!如今人“死”了,他怎麼向殿主交差?
正焦灼間,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礦洞深處,黑袍上繡著的鬼面在火光下泛著幽光。
那長老見狀,連忙躬身行禮:“見過右護法。”
他抬手抹了把額頭的虛汗,聲音發顫,“事發突然,沒想到這逍遙雙煞的煞影如此勇猛,竟真殺了海天笑……我們該如何面對殿主的怒火?還請右護法示下!”
“示下?”
右護法冷笑一聲,聲音像淬了冰,“身為一殿長老,遇事就只會慌慌張張?多動動你那豬腦!”
他緩步走到火把旁,黑袍掃過地面的碎石,發出沙沙的輕響:
“海天笑是什麼人物?掌控境修為,一個時辰破境的狠角色,會輕易死在兩個無名之輩手裡?更何況,動手的地方還是甄氏商會——甄英俊與他稱兄道弟,商會里的護衛難道都是擺設?”
那長老一愣,臉上的慌亂漸漸褪去,露出一絲疑惑:“右護法的意思是……這是假的?”
“真假不重要。”
右護法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重要的是,這是咱們幻心殿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