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草藥的採收也是正常進行的,主要都是娘和虎妞不忙的時候在負責。
其次就是殺豬了,不過進項不多,主要也都是供給了自家鋪子。
單純種地糧食帶來的收入寥寥無幾,基本地裡種的也就光夠自己家吃。
畢竟全家不光人人都是大力狂魔,還人人都是大胃王——當然除了他。
算下來家裡一年的收入下來,刨除日常花費,差不多也就結餘100兩出頭,爹這是把一年的收入都給了自己。
其實他也知道家裡除了之前改建了一次青磚瓦房花了些許銀兩,其他的收入則都被父母好生攢著,說要留給他考科舉用!
此時,王明遠眼眶有點熱了。
“拿著。”王金寶壓著嗓子,低聲說道。
“窮家富路。你大哥身上還藏著幾十兩碎銀子,路上花銷用他的。這個……你收在最貼身的裡袋,萬一有個意外再拿出來用!聽見沒?”
“爹……”他嗓子發緊,“家裡……”
“家裡用不著你操心!”王金寶眼一瞪,
“你老子還沒死呢!你大哥二哥是擺設?只管考你的試!
咱家如今這好日子,哪樣不是沾了你的光?
滷肉方子,草藥路子……沒有你,你老子還在土裡刨食呢!全家人,沒一個不指著你往上奔的!”
在王家父母的眼裡看來,家裡的錢也都是靠他當初的滷肉方子和草藥才攢出來的,要沒有他當初的方子和主意,王家指不定還過得是什麼艱苦日子。
而且王家人其實都是知足的人,就連大嫂也是。
只是因為當初日子艱難,還老要貼補他才有點抱怨,但最多也只是嘴上抱怨。
倘若真要放棄當初還是病秧子的他,估計大嫂也做不出這般狠心的事來。
不過想到這裡,王明遠不禁思索。
看來日後還是得想想辦法給家裡弄點新營生,不過還是得等府試和院試考完了再說。
一是不想再考前分心,二是真正賺錢的法子沒有一定的地位真的沒法執行,而且也守不住。
三是也得好好挑個合作物件,畢竟對於他腦子中的很多想法,都是需要商隊去做的,單靠他自己可做不成。
父親又絮絮叨叨的交代了一番,然後突然伸出粗糙的大手用力捏了捏他肩膀,捏得骨頭生疼,然後帶著一股子虔誠和狂熱對著他說道:
“記著,考出去!考得越高越好!王家祖墳的青煙,不能白冒!”
王明遠:“?什麼墳。。。?什麼冒煙?”
————
後日清晨,王家院門吱呀開啟,在母親和虎妞依依不捨的眼神中,王金寶帶著王大牛、王二牛,還有那和大山一樣的行李離開了清水村。
到了鎮上的鏢局後,大哥還是沒拗得過王明遠,這次單獨租了輛馬車,卸了一半的“山”在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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