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日飲酒,第二天王明遠睡醒的時間還是比往日晚了點,而且還有點隱隱的頭疼。
家裡就只剩了他和狗娃兩人,其他人都已經早早出門了。
狗娃正拿著塊抹布,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桌子,眼睛卻不時瞟向門外,心裡想著為啥出去都不帶他。
王明遠看著狗娃,想起昨日師父的安排和拜師宴,也聯想到之前想和張伯父一起合作的事情。
便對著盯著門外魂不守舍的狗娃出聲說道:“狗娃,麻煩你去一趟張家,找下張文濤和張伯父,告知他們我拜師的事情,就說我有事相商,請他們來家裡一趟。”
說完後,王明遠又給狗娃詳細講了遍張府的地址,讓他莫要亂跑,不懂就問路。
說完後,他看著狗娃眼巴巴的眼神,內心有點不忍,又從屋裡拿出了一把銅錢塞給他,“路上給自己買點東西吃”。
狗娃頓時喜上眉梢,歡快的應了一聲,便歡天喜地的跑出門了。
約莫一個時辰後,院門外就傳來了張文濤那標誌性的大嗓門,隔著老遠就嚷嚷開了:
“明遠兄!明遠兄!開門吶!天大的喜事啊!
知府大人收你當徒弟啦?我的老天爺!快開門快開門!”
很快,張文濤圓滾滾的身子就擠了進來,胖臉紅撲撲的,額頭上全是汗,眼睛瞪得溜圓,閃著興奮的光。
他身後跟著一臉笑意的張伯父,手裡還提著一個油紙包,老遠就飄來一股濃郁的肉香。
“明遠兄!恭喜恭喜!知府大人的高徒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文曲星下凡!哈哈哈!”
張文濤一進門就撲過來,蒲扇似的胖手激動的拍著王明遠的肩膀,拍得他一個趔趄,差點撞門框上。
“文濤兄,輕點輕點!”王明遠哭笑不得地穩住身形,揉了揉被拍麻的肩膀,對著隨後進來的張伯父恭敬地行了一禮,“張伯父,您來了。快請屋裡坐。”
“哎,好,好!”張伯父笑呵呵地應著,把手裡的油紙包遞過來,
“路過福星樓,順手買了只他們家的招牌燒雞,聽文濤說你喜歡這口。
明遠賢侄,恭喜啊!
知府大人的入室弟子,這可是天大的榮耀!前途無量啊!”
他臉上滿是真誠和喜悅,眼神里除了恭喜,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和欣慰。
這孩子,真出息了!
“多謝伯父。”王明遠接過還溫熱的油紙包,那股熟悉的醬香直往鼻子裡鑽,心裡也暖暖的。
這時,狗娃也像條小尾巴似的從張伯父身後鑽了出來,肚子鼓鼓囊囊的,嘴角還沾著油漬和點心渣子,手裡還緊緊攥著半塊沒吃完的芝麻糖餅。
他看見王明遠,咧著嘴嘿嘿直笑,含糊不清地喊:
“三叔!張爺爺和文濤叔給我買了好多好吃的,可不是我主動要的!
有福星樓的燒雞!還有芝麻糖!可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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