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們真信了,丟了兵器,趴在地上,那就是砧板上的肉,想怎麼剁就怎麼剁!秋後算賬,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拉去菜市口砍頭!掛城牆!誅九族!”
他猛地揮刀,將一個因為恐懼而微微後退的賊寇小頭目當場砍翻!熱血噴濺了他一臉,讓他看起來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
“看見沒有?!這就是退縮的下場!”張威喘著粗氣,血紅的眼睛掃視全場,聲音嘶啞卻充滿癲狂的壓迫力。
“咱們沒有退路!從跟著老子扯旗那天起,就他孃的回不了頭了!”
“前面是臨安!後面便是杭州府!王明遠把大部分兵都調到這裡了,杭州現在就是空的!只要拿下臨安,糧食、銀子、女人,要什麼有什麼!打不進去……”
他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個極其殘忍的笑容:“咱們全都得死!死無葬身之地!家裡的爹孃婆娘娃,一個也別想活!”
“是像個孬種一樣,被官兵騙去砍頭,連累全-家-死-絕?還是跟著老子,殺出一條血路,搏個富貴前程,讓你們一家老小吃香喝辣?!”
“臨安城破,人人有賞!後退半步者——這就是榜樣!全-家-死-絕!——都給老子衝!”
在張威血腥的彈壓、死亡的威脅和虛幻的利誘下,原本有些浮動的賊寇軍心,被強行重新凝聚,甚至催發出一種絕望下的瘋狂。
“殺!殺進去!”
“搏了!橫豎是個死!”
“搶錢搶糧搶女人!”
狂吼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暴戾,更加不計後果。
賊寇們像是被逼到絕境的狼群,紅著眼睛,頂著再次零星響起的炮火和不斷飛來的鉛子箭矢,開始更瘋狂、更不要命地向前湧去!
盾牆不夠厚?用人填!雲梯被推倒?再架!弓箭壓制不住城頭?那就頂著箭雨硬爬!
完全是一副同歸於盡、以命換命的打法!
……
緩坡上,王明遠眉頭緊皺。
張威的反應比他預想的更激烈,更瘋狂。
這種不計傷亡、完全用血肉之軀硬撼的攻勢,雖然笨拙,卻極其有效。
他這邊的火炮數量有限,攜帶的彈藥經不起長時間連續轟擊,剛才幾輪齊射己經消耗頗大,此刻只能改為間歇性射擊,重點打擊賊寇聚集最密集、或者試圖組裝簡易攻城器械的區域。
火銃的射程和威力,在面對完全散開、埋頭衝鋒的輕甲或無甲賊寇時效果不錯,但對方一旦衝近,陷入混戰,火銃的作用就大打折扣,而且裝填太慢。
最麻煩的是,賊寇這種全線壓上、多點突擊的打法,讓他兵力不足的劣勢開始凸顯。
西千三百人,要防禦的正面太寬了。
既要保持對攻城賊寇側翼的持續騷擾和壓力,阻止他們全力攻城,又要防備賊寇分兵首接衝擊本陣,還要時刻關注臨安城頭的狀況。
“大人,賊寇右翼有一支約五六百人的隊伍,脫離主攻方向,正試圖繞過前方的矮林,看樣子是想穿插襲擊我火炮陣地!”一名哨探飛馬來報。
“調一隊騎兵,配合兩百鄉勇,前去攔截!不求殲滅,只許遲滯,將他們逼回主攻方向!”王明遠立刻下令。
“正面賊寇衝鋒太猛,楊隊正那邊壓力很大,請求增援!”
”!力省節!戰接刃白許不步十三近不寇賊,主為弩弓以,抗抵節節,形地坡緩託依,正隊楊訴告!去上補,人百一裡隊備預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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