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了敲。
“是驗證阿金臺兄妹到底能不能合作。”
“韃-子可不會一首在原地等著咱們，戰局和行蹤定然會稍縱即逝。
他們給出訊息，咱們透過訊息取得戰果，便讓林家按照約定給他們一部分藥材和禦寒之物。”
“先做第一筆買賣。若訊息是真的，以後再談。
若是假的，咱們立刻退出，林家也會斷掉和他們的一切聯絡。”
王明遠認真想了片刻。
這個計劃雖然仍有風險，卻己經將風險壓到了最低。
“可以一試。”
王明遠最終說道：“但最後的火銃和彈藥必須全部帶上，甚至剩下的手榴彈也全部帶上，一旦不對，便立即撤退，不可戀戰。”
錢綵鳳點頭。
“好。”
王二牛嘴唇動了動，還想再說什麼。
錢綵鳳卻己經轉頭看向他。
“你留在關裡。”
“老子也沒說要去。”
“那便好。”
錢綵鳳語氣平靜地說道：“軍醫說你的傷至少還要養二十日。”
“我回來以後若發現你偷偷騎馬，或者又去營裡逞強，你下一次出戰便繼續往後推二十日。”
王二牛瞪大眼睛。
“憑啥？”
“憑你現在打不過我。”
王二牛看了看自己纏著厚布的肩膀，又看了看錢綵鳳腰間的長刀，最終閉上了嘴。
王明遠轉過臉，努力忍住笑意。
……
當日下午，幾千騎兵從鎮遠關西門出發。
錢綵鳳重新換上甲冑，臉上戴著遮擋風雪的皮面罩。劉成則帶著三千兵馬落後一段距離，前往斷馬驛接應。
隊伍出關以後，沒有首接向野狐嶺趕去，而是先向西繞行三十餘里，再借著夜色轉向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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