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島、江南、西北,看似毫無關聯,實則都是同一套手段!所到之處,先樹私恩,再聚人心,最後架空地方原有官軍與朝廷衙門!”
“陛下!王明遠此子雖年紀輕輕,出身寒微,卻心比天高。
他一步步走到今日,靠的便是以‘奇技淫巧’蠱惑聖聽,以‘收買人心’培植私黨!
其所圖甚大,不可不防啊!陛下!”
最後一句話落下,殿中不少官員臉色都變了。
這己不是單純彈劾王明遠越權,這是在暗指王明遠藉著朝廷的銀子、火器和官職,在各地培養只認他、不認朝廷的勢力。
再往深處想一步,便是結黨,是割據,甚至是謀逆!
而馮觀復剛說完,一名兵部官員也緊跟著出列。
“陛下,臣,吏部考功司郎中梁文敬,附議馮大人所奏!”
梁文敬跪在馮觀復身側,沉聲道:“王明遠本是工部官員,只負責火器試驗和工造之事。可他到西北以後,不但參與鎮遠軍出兵,還親自擬定商路、軍屯和草原部落處置之策。”
“此舉己經遠遠越過工部職權!”
“兵部尚未議定,朝廷尚未明旨,他便敢以個人名義許諾草原部落,誰服從他的規矩,誰便能優先得到鹽茶藥材。”
“這不是朝廷的恩典,是他王明遠的私恩!
敢問陛下,草原那些部落之人日後記得的是大雍皇恩,還是他王明遠的好處?”
梁文敬說到這裡,又將矛頭轉向了王二牛和定國公。
“還有鎮遠關!”
“定國公程鎮疆鎮守西北多年,軍中舊部遍佈各處軍屯烽堡。
王明志原本不過一介屠戶之子,卻因救過定國公,便被帶到軍中,短短數年便掌握鎮遠關兵權。
如今王明遠又以兄弟之親,長期滯留鎮遠關,插手軍務。”
“一個掌火器,一個掌邊軍,一個又有定國公一系舊部支援!”
“現如今西北軍政大權,幾乎盡入程、王兩家之手!”
“前些時日,鎮遠關副將高忠武私通王庭,洩露軍令,導致邊軍傷亡。可事後所有審訊、清查,皆由王明志和王明遠兄弟主持。
他們口口聲聲說高忠武一人通敵,可誰知道此事是真是假?
誰又知道所謂內鬼,是不是他們為了排除軍中異己,故意誇大出來的?”
“陛下!”梁文敬猛地提高聲音。
“臣並非說鎮遠關守將王明志己反,也並非說定國公一定有不臣之心。”
“可西北邊軍乃國之重器,豈能長期掌握在一家一姓之手?
若任由王明遠以商路滲透草原,以火器控制軍中,再讓王明志借戰功收攏將士,日後邊軍究竟是聽朝廷號令,還是聽王家和程家的號令?
”!國不將國,仿效人人將邊,開一例此
”!部舊公國定查徹,務軍遠鎮管接差欽派並,行關出與市互切一關遠鎮停暫,罪問京回遠明王召即立,下陛請懇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