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無三省出海時僱的船!
但現在,這艘船卻是人去樓空,似乎是倉促之間發生了什麼,以至於所有的船員都不得不逃離這裡,獨留這艘空船。
這中間的遐想空間太大了,也讓黑瞎子和阿寧的面色變得有些凝重。
這艘船上到底發生了怎樣的事?
無邪烤了半天的火,這時候也站了起來,來到了黑瞎子的身旁,
“走吧,看看去?”
黑瞎子聽著無邪的話,眉頭微挑。
這人還挺自來熟的……之前在船上不還對他動手嗎?這會兒態度倒是掉了個個兒了。
沈瑾清隨後把爐子給滅了,也跟了過去。
三人來到貨艙,就看到阿寧蹲在地上,盯著一個揹包看。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阿寧轉頭,微微一笑,
“無先生,這個東西,想必你會感興趣。”
無邪走上前一看,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黑色揹包,但現在的他清楚,這是他三叔的包。
無邪蹲下身,把包開啟,裡面不過是一些檔案和換洗的衣服。
隨意地掃了一眼,無邪將東西又全都放了回去,拉好了揹包拉鍊,直接將包給拿走了。
這裡面的東西他都看過了,實在沒什麼必要當著阿寧的面再看一遍。
阿寧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無先生,這是我找到的,你就這麼拿走了,不太好吧?”
無邪似笑非笑地盯著阿寧,
“這船是我三叔出海的船,現在他們人不知所蹤,搞不好就是個客死他鄉的下場,這是我三叔僅剩的遺物,不給我難道給你嗎?”
說罷,他伸手掐住阿寧的手腕,用力一捏,阿寧手腕發麻,頓時脫力,揹包就這麼被無邪搶走了。
阿寧有些震驚地望向無邪,這種不要臉的無賴無家到底是怎麼培養出來的?
無邪把包往肩上一背,走到一旁,又拿起一個掛爐,放在貨艙當間取暖。
黑瞎子看到無邪這樣,眼裡倒是劃過幾分興味。
別說,這不要臉的勁只要不用在他身上,他還是挺欣賞的。
貨艙內物資不少,沈瑾清翻了翻,找出了些食物,給幾人分了分,除此之外,她甚至還找到了幾箱燒酒。
拿起酒,沈瑾清給三人一人遞了一瓶,天氣寒冷,他們剛才還在海里泡了那麼久,喝點酒正好可以取暖。
“你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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