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清走過去,伸手在阿寧面前晃了晃,見她沒反應,喚了她一聲。
哎呦,還是沒反應?
沈瑾清笑了笑,也沒拆穿她,而是轉頭看向了胖子,
“她這是怎麼了?胖哥,你們不能是趁我們不在對人家動了私刑吧?”
胖子沒好氣地道,
“這女人沒坑死我們都不錯了,我們還對她動私刑?她自已不知道在墓裡遇著什麼邪門的東西了,自個兒變成這樣的,要不是她撞邪在這裡頭亂竄,我和小哥也發現不了她。”
不過看著阿寧這副被嚇傻了的呆滯模樣,胖子又遲疑了起來,
“不過這女人狠得要命,受什麼刺激能成這樣?不會是裝的吧?要不……你給她來兩巴掌試試?”
沈瑾清翻了個白眼,
“這話說的,有這功夫讓我來,你怎麼不動手啊?”
胖子有些洩氣,
“你以為我不想啊?胖爺我沒打過女人,下不去手,何況她還是現在這副樣子。”
他要現在動手那不是趁人之危嗎?
沈瑾清點了點頭,這說得倒也是,不過……
“你以為我能下得去手啊?”
再怎麼說人家阿寧也是給了她兩百萬的僱主,這人身安全出了問題,她不說怎麼著吧,那也不能扇巴掌啊。
就在這時,倚在一旁的張啟靈開了口,
“不用爭了,她的瞳孔呆滯,反應很慢,比‘嚇傻了’要嚴重得多,不可能是裝出來的。”
沈瑾清沒忍住咳了兩聲,刺激倒是有,不過也不至於那麼嚴重,這也是個影后級別的……
知道阿寧沒什麼事,沈瑾清起身打量起了這個巨大的墓室。
墓室四角有夜明珠照明,唯有中間的天宮模型隱匿在黑暗之中,因為太過於巨大,即使是手電照在上面,也只能看清一些區域性,但也足以看出這個建築的恢弘巨大了。
墓室的牆上有四幅影畫,畫中的皚皚雪山正是長白山,不知是否是雕刻師刻意為之,影畫中的內容十分的細緻,僅憑畫中那幾座山峰,便足以定位出天宮在長白山的具體位置。
畫中所繪是送葬的場景,也就是說,這所謂的天宮是個巨大的陵墓。
沈瑾清看著有些咂舌,在那樣一個年代能建造出這麼一個建築來,要是能公開出去,絕對是能震驚世界的又一大奇蹟啊。
接著,她的目光轉向了一旁的一個深洞中,胖子見狀給她介紹了一下,
“我們就是在那裡頭髮現阿寧的,當時她就是這副樣子,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東西,你們突然失蹤了沒回來,我和小哥也就沒再往裡走,只是把那女人給帶了出來。”
沈瑾清看著那個洞,只覺得氣血上湧,內心煩躁,有什麼東西正催動著她往裡進,黑瞎子見沈瑾清盯著那洞半晌沒移開視線,趕忙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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