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這倆之間少說還差了幾十個孫猴子。
說完,沈瑾清報復般地把腳邊的石子往黑瞎子身上踢,被他一閃身躲過,反過來又朝她砸了兩個土塊。黑瞎子的準頭很好,兩個土塊都砸中了沈瑾清,有一個土塊從領口掉進衣服裡去了,沈瑾清在原地蹦躂,試圖把土塊從衣服裡抖落出來。
謝雨臣聞言微微斂眉,那確實是很棘手的情況了……再一抬頭,正好看到這兩人幼稚的行為。
謝雨臣:……
挺好,至少他們這會兒還能保持不錯的心態,沒有對接下來的行動失去希望。
謝雨臣的心態很快被調節好了,也許是從小到大的經歷,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慌亂和絕望的感覺了,他只是習慣性地將事情拆解,然後不斷思索,為每一種可能都思索出一個應對之法,這樣就能讓事情在他既定的範圍內進行著,不會超出他的可控範圍……
同理,如果一個人從出生以來的每一步路都在他人計算之內的話,那這個人的一生都不過是循著別人規定好的路線進行,說來有點瘮人,但事實上無邪就是這麼過的。
將範圍擴大、時間線拉長,如果所有人、所有事都能順著某個人既定的路線進行,那整個歷史,都不過是背後之人手裡的玩具、是任他們隨意塗抹的畫本……這聽起來好像更瘮人了點,但事實上,張家就是以這樣的方式控制著整個世界。
從這個角度來看,試圖挑戰“強權”的汪藏海似乎才應該是正派人物,只不過他想要的不是推倒強權,而是取代強權……汪家的運算部門目的就在於此,在龐大的運算下,所有人都是可以被他們控制的螻蟻。
沈瑾清把土塊抖落出來後,拍了拍自已身上被砸出的印子,很實誠地對著謝雨臣道,
“我之前說我有解決的辦法,其實也不過是能保全我一個人的性命罷了,至於你們……情況有些複雜,但我能說,這下面的形勢於你倆而言,格外的危險……”
沈瑾清的目光有些複雜,這一劫恰好應在他們兩人身上。
原來的世界線裡,他們二人最終一起高臺獻祭……而現在,沈瑾清很難說她能夠在‘魯’的手中保全下這兩人。
故事的結局似乎已經註定,卦象顯示,兩人之間必須死一個,兩個全死也未可知,但現在時間線發生了變化,即便是死劫,也不該應在這個時候,所以沈瑾清才會想著賭一把。
也許這一次就是破局之法呢?
沈瑾清隨手將三個銅錢扔給了黑瞎子,黑瞎子伸手接過,展開手心。看著卦象,他面色如常,連嘴角的弧度都沒有變化半分,只把手伸到了謝雨臣面前,緩聲開口道,
“大凶。”
沈瑾清左右看了看兩人的表情,見兩人都沒被卦象影響,索性伸手從黑瞎子手上把銅錢拿了回來。
“九死一生,好在,還尚有一生。”
沈瑾清語氣平淡到像是隔岸觀火的路人,似乎她口中所說的不是他們三人的性命一般。
謝雨臣笑了一下,望著沈瑾清,似乎是有些好奇,
“既然你能保住自已的性命,為什麼還要跟我們一起下去?”
沈瑾清聳了聳肩,
“如果我不下去的話,在場所有人就都會死。”
謝雨臣的語氣似乎更疑惑了幾分:“那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沈瑾清挑眉望向謝雨臣,
“難道你會放我走?”
謝雨臣很實誠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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