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
兩人也是被這三個無恥之徒驚到了,此刻神情竟有幾分呆滯。
“有緣吶,這名字一聽就大氣,跟我有得一拼,怪不得我一看你們就親切,一個姓汪一個姓王,保不齊我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
胖子一本正經地胡扯八道,關鍵是無邪和沈瑾清這倆還在一旁配合著點頭。
汪川看著面前三人,只覺得他們的笑怎麼看怎麼奸邪。
不僅無恥,而且坦蕩,無恥得坦蕩,坦蕩地無恥,簡稱不要臉。
這樣的人居然能湊齊三個,汪家恐怕要完啊……
黑瞎子上前,給兩人處理被折斷的胳膊,
“我說什麼來著,有這覺悟,就算不喂藥難道人家就不幫這個忙了嗎?狹隘啊,你們心思狹隘!”
汪川看著這人,默默收回剛才的話。
這樣的人居然能集齊西個,汪家肯定要完了……
站在一旁的張啟靈聞言緩緩背過身去,目光渙散地盯著頭頂某處的樹枝,不發一言。
等到胡扯環節過去,沈瑾清掏出藥瓶,給兩人一人一瓶,
“十五天吃一顆,一瓶裡面有十顆,藥沒了再來找我,在此之前你們在汪家的行動一切照舊。
你們要是覺得我在騙人,可以選擇不吃,不過一旦禁婆香傳出,你們恐怕很難在汪家存活。”
七天一顆是治病,十五天一顆那叫吊命,藥一斷就完,沈瑾清笑容真摯,一臉誠懇地給兩人下套。
世道變了,賣假藥的比比皆是,好歹她這還是真藥,怎麼能叫騙人呢?
首到送走汪家兩人時,沈瑾清他們還是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
看著五人的身影在視線中消失,汪海停住腳,看向一旁的汪川,
“怎麼樣,真的要做內奸幫他們?人家可沒拿我們當人啊,這藥在他們手上,我們就要一輩子受制於人。”
汪川看著手中的藥瓶,面無表情道,
“除了這三個選擇,你還有第西條路嗎?”
汪海抬頭望天,輕笑了一聲,
“我們還有刀,還可以自殺,如何?要為我們親愛的汪家盡忠嗎?”
汪川不語,只是盯著汪海,對方被盯得滿心無奈,舉手投降,
“得得得,我怕死,我怕死成了吧。”
況且,這個沒有副作用的長生,他還真挺感興趣的。
如果這是真的,恐怕汪家的信仰就要整個兒瓦解了,這時候繼續跟著汪家混,不如在外頭找條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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