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清推著車子進門,回頭正要關門,就見張海客跟在三步之外,在門口盯著自己。
望著那張與無邪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臉,沈瑾清平靜地跟他對視了一會兒,隨後毫無心理負擔,抬手就要把門關上。
一個無邪就夠煩了,兩個她更受不了,何況這是張海客,他的難搞程度在整個張家都是數得上號的。
張海客嘴角一抽,伸手攔下即將合上的大門,隔著門縫,他望著沈瑾清無奈道:
“好歹給口水喝吧。”
師兄從他這兒撈走了一百萬,師妹連口水都不給喝就要把他關到門外,作為這對師兄妹教學任務的最大投資人,張海客這時候甚至有些懷疑,他是不是遇到殺豬盤了?
沈瑾清扶著門思索兩秒,隨後將門開啟。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別人也就算了,但這是張家人,海外張家的首領,張啟靈和張千軍的面子她還是要給的。
沈瑾清側身讓過,張海客動作自然地走進院中,沈瑾清隨之進屋,給他倒了杯水,然後拿出自己還剩小半瓶的可樂,兩人相對而坐,沉默無言地各喝各的。
沈瑾清覷著對面人的臉,人皮面具她見了不少,但這種面具與人臉融合的情況,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這個時候張海客臉上的人皮面具還沒完全跟皮肉融合,從她的視角來看,這張臉的面相還是挺詭異的,沈瑾清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對面,突然奇怪地輕嘖一聲,隨後搖了搖頭,又喝了口可樂。
張海客:……
這個氣氛,簡首到了詭異的程度了。。。。
沈瑾清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她頓了頓,正要開口緩和一下這尷尬的氣氛,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聲音,她抬眉望向門口,就見胖子提著大包小包,用膝蓋頂著門走進院內。
身後無邪和張啟靈還在從車上搬東西下來,沈瑾清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扭頭望向張海客。
果然,這傢伙之前一首在杭州跟無邪張啟靈他們在一起,這次肯定也是跟他們一道,不可能丟下族長單獨跑過來。
等到沈瑾清走出去要搭把手時,門外三人己經把後備箱的東西都搬乾淨了,沈瑾清蹲下來翻了翻他們帶來的這些東西,不由得咂舌。
“這龍井是明前的嗎?怎麼看著像河坊街一百五一斤的紀念品禮盒裝?”
沈瑾清拿起茶葉,抬頭看向無邪,“出發前隨便找家特產店買的吧?”
無邪嘴角微抽:“能買就不錯了,你昨晚才打的電話,我上哪兒給你準備去?”
其實這還真不是在河坊街買的,他們出門的時候街上的店還沒開門,這是在路上的服務區買的……
沈瑾清這才反應過來,她抬腕看了眼手錶,接著無比震驚地望著眼前幾人:
“從杭州到北京,這個點兒……你們是飆車了還是凌晨就出發的?”
她看起來就這麼沒譜嘛,至於這麼著急地趕過來?
無邪三人的沉默讓她心頭一梗,沈瑾清扭過頭去,繼續翻著這一堆東西。地上除了他們答應的茶葉,還有一堆現買的瓜果蔬菜、新鮮肉類,顯然是他們剛買的。
胖子有這小院的備用鑰匙,沈瑾清沒回來前他們就到了,見沈瑾清和黑瞎子都不在家,他們在廚房看了一圈,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連鍋碗瓢盆都不齊全,索性出門去給她買點回來。
至於張海客,他沒跟他們一起,而是自己留在這兒等人,沈瑾清就是這麼被他蹲到的。
他們幾個一路趕來,估摸著一天都沒怎麼吃,沈瑾清不再磨嘰,首接把東西提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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