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
申公豹直接懵逼了，陷入了良久的沉思當中無法回過神來。
過了許久。
他張了張嘴巴，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很久很久。
方才訕訕說道：“前輩您在說笑吧，我就是個小角色，又不是什麼厲害的大人物，怎麼可能會有聖人來算計我呢？”
“聖人不喜歡我或許是真的，但是我身上也沒有什麼值得聖人算計的東西吧，怎麼可能會算計我呢？”
“我承認，聖人老師或許並不喜歡我，但是也給我家族裡帶來了不少的好處啊，這些都是實打實的好處啊，他怎麼會算計我呢，算計我做什麼呢。。。”
小黑豹極力的解釋著什麼。
然而越說著他愈發感到無力感，內心也難受的很。
說著說著，自己都沉默下來。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回應此事。
“呵呵……你不是挺會說話的嗎，怎麼現在不說話了？是因為不愛說話嗎？”
老仙看著他露出了笑聲來。
小黑豹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終垂頭喪氣道：“聖人老爺願意收我為徒，那就是我的榮幸了，我身為闡教的一份子，也得到了很多庇護和殊榮，讓我家族的生活變得更好起來，這的確是實打實帶來的好處。”
“這，就已經足夠了。”
“這就足夠了嗎？”
老仙笑了笑，道：“難道你不想要成為洪荒中大名鼎鼎的大仙了嗎？難道你忘記了兒時的夢想了嗎？難道你不記得你以前最想要的東西了嗎？”
“呵呵，別人算計你，隨便給了你些連牙縫都算不上的渣渣子沫，你就覺得自己得到了無上的榮光。”
“你就滿足了嗎？”
“哪怕是自己被算計，也願意嗎？”
“倘若是如此，那麼你直接走吧，魂歸何處吾都不管。”
“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若是元始天尊不救你，那你就自己去陰曹地府報到吧，下輩子投胎看看成為了什麼，再去報效你的聖人老師吧。”
話音落下。
他便想要揮手趕走申公豹。
申公豹內心一慌，卻是沒捨得走，而是站在了原地停留著。
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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