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也有家庭,出去工作,家裡有個人等著,總是有個盼頭。
可哪曾想,他在外面掙不到錢,回家就沒有地位,以前他是十里八鄉有名的獵人,可是現在動物要保護起來了,他這個獵人沒有用武之地,在岳父母家裡,在自己的妻子眼中他就是個廢物。
誰能想到,原本賴以為生的生計居然一夜之間成了法律所禁止的。
這些年他也不是沒有想過改變,他試過想要養豬,但是他沒有經驗,一夜之間養了幾頭豬,全都死了,後來他又被人騙去養兔子,結果養出來的兔子根本沒人收購。
折騰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只能出去給別人打零工,在磚窯幹著最苦的工作,可是卻掙不到幾個錢。
高戰才想起自己父親年輕的時候,那時候村裡有個獵人是多麼驕傲的事情,誰家養的牲口被野獸襲擊了,都是找村裡的獵人先商量,然後村民跟著獵人上山,獵人幾乎就是為民除害的代名詞。
可現在呢……
高戰才此時,一肚子委屈。
他不知道跟誰說,唯一能說話的妻子己經被他殺了,思來想去,他突然想把這一肚子的苦水,都跟抓他的警察說。
於是,他鬼使神差的,蹲在菜市場這種地方,然後從煙盒背面弄出了一張白紙,緊接著他用自己身上僅有的鉛筆歪歪曲曲的寫了一封信,說出了自己的身世。
高戰才寫完了這封信之後,他己經有了必死的絕望。
既然買不到鹽,那就想點別的辦法。
於是,他拿著賣野味的錢,找了一家農具店,買了一瓶農藥,然後,他又去菜市場給自己買了一塊豆腐。
夕陽西下,菜市場的人流突然減少了許多,大多數人都要回去了。
此時高戰才看著菜市場周圍那些嚴陣以待的公安。
他知道再停留下去,很有可能會被盤問。
於是他一路走著,然後來到了縣公安局門口。
看著守在大門口的人,他有一些猶豫,他知道,哪怕現在就算他主動投案,他也得償命。
於是思來想去,他把自己寫的東西綁在了一塊石頭上,扔進了縣公安局的院子。
隨後帶著自己買來的東西,朝著大山走去。
……
晚上十點鐘,陳青峰剛剛睡下,突然一陣電話吵醒了他。
“陳縣,高戰才有訊息了?”
“怎麼了……你們是不是抓住他了?在哪抓住的?”
“沒有!今天鄆城縣公安局那邊在公安局院子裡發現了一塊綁著紙條的石頭,石頭上有一封信,好像是高戰才寫的,我們己經請筆跡專家來鑑定了!人正在火車上,明天早上就到……”
聽到這個訊息,陳青峰再也坐不住了。
於是穿好衣服立刻來到了雲城縣這邊。
說實話,大過年的這段時間,同志們都比較辛苦。大家基本上都沒怎麼回家,天天要抓這個殺人犯。
。容的面背盒煙在寫封那,了到看峰青陳,局安公縣到來
!了煩麻個這費用不就志同安公讓,死想心一在現他,說還,遍一了說屈委的裡心己自把,是就思意的致大
。想了想峰青陳
”!候時的弱脆最他是在現,說是就也,條紙個這了下寫下之絕以所,鹽到不買他,置佈的們咱了道知經己該應且而,了城縣來伙傢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