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到底,就算這麼熟,兩個人也沒有抓到陳大師的把柄和證據。
你說他非法行醫,確實,他沒有醫學院的學習經歷,但他有赤腳醫生的經歷,而且還有閩省某個地級市醫學高等專科學校高階進修班的速成班畢業證書。
要說,他也算是個醫生。
並且這傢伙在定州也就看了半個月的病,賣的都是一些什麼藥?張慶祿和馬向東一開始還不明白,後來才知道,不過就是一些吃不死人,又治不了什麼病的澱粉丸子。
但說也奇怪,有的人吃了他的澱粉丸子,病還真好了。
按照這位陳老師的說法,其實人大多數的病都可以不醫自愈。
所以,你要說他騙人,還真拿不住他。
不過眼下,還有最關鍵的一環。
想到了這裡,張慶祿決定讓陳大師再配合自己一下。
“陳大師,我們兩個覺得這個方老闆其實還有挽救的價值,要不您再想想辦法!”
“你們,別是財迷心竅了吧,我跟你們說過,這裡的水很深,讓你們拿錢趕緊走人,要不然就跟我一塊離開,我告訴你們,再繼續下去,搞不好自己就要陷進去了!方有福有心魔,這傢伙很可能手上有人命,要是等他反過味兒來,搞不好連咱們都得搭進去!”
“大師,沒事,沒您說的那麼嚴重!”
“這還不嚴重,我說你們兩個是怎麼了,平時你們也不是貪財的人呀!那個方有福,己經榨不出油水來了……”
“陳大師,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調查!”
張慶祿和馬向東對了對眼神,然後,立馬就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
看到證件,陳大師突然深吸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你們是……政府的人!”
“對,我們一首在追查方有福的事情,還得謝謝你對我們提供的幫助和掩護,目前就差最後收尾的工作了!”
正說著,原本安靜的房間突然傳來了一陣電話聲。
張慶祿走過去拿起電話。
“喂!”
電話裡說了什麼陳大師不清楚。
不過也就過了那麼一會兒,張慶祿打完電話走出來,給陳大師交代了一個讓他想不到的任務。
“陳大師,能不能想個辦法把方有福單獨約出來!”
“行,不過我想知道你們調查的案子裡面有沒有我的事兒!”
“陳大師,你治病救人是好的,但打著治病救人的幌子,騙人的錢,那就不對了!”
“騙錢?有的病就是治不好啊,與其我說一些讓人絕望的話,還不如讓他花點錢買個心安,你們不會懂的!”
“我們不是來調查你的,所以你的事情我們沒看出什麼有需要司法介入的地方,不過你自己心裡清楚就好,以後不要試圖挑戰法律,還有,最後謝謝你,對我們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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