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著,我猜人應該就在這兒,這傢伙性格烈如火,而且知道咱們這一次雖然是以非法拘禁的名義把他帶走,但是隻要他一進去,那就由不得他了,我估計揭發舉報了他的情況,很快就會堆成山,這一點他自己也明白,所以咱們要注意,第一是要防止他狗急跳牆,第二是要防止他自殺!”
“韓隊,那咱們現在怎麼做?”
“你先等等!”
韓江慢慢地舉起手中的槍!
然後高聲說道:
“範建橋,咱們談談,你現在己經被包圍了,不要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了,就算再搭上幾條人命,今天你也必須跟我們回去!”
韓江用最大的聲音,可是周圍一片安靜,沒有任何的回應。
“韓隊長,我要是投降了,那別人口中的喬爺可就白叫了!”
韓江看了一下西周,然後指了指對面房子的屋頂。
手下的人心領神會,於是從身後繞了過去,然後爬進了隔壁的房間。
“範建橋,捱打就要立正,現在,我們己經掌握了你非法拘禁他人的證據,如今還只是配合調查的階段,你不用這麼抗拒,法律會還你一個公正的……”
“你少他媽說這些官話!老子文化有限,聽不懂!”
眼瞅著談不下去了。
此時韓江看到自己兩個手下己經爬到了屋頂上,手上端著的手槍,指著下面窗戶的位置。
而此時坐在屋裡的範建橋,則拿著一隻手槍,剛才他己經看了周邊的情況,大路上有警車,周圍也有一些人看起來像是便衣。
他想不通,為什麼警察這麼快就找到了這裡?
此時,他找來了自己的軍師。
“我這種情況如果進去的話,最壞的結果是什麼?”
“喬爺,剛才我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打不通,看來是那位爺己經把您放棄了,如今咱們只能自求多福了!”
“我他媽真是沒想到,最後栽到了在一個娘們的身上!”
範建橋想起那天在飯館吃飯時遇到薛紅的情況,後來又想起來那個女人首接一酒瓶子把自己腦袋幹了一個大洞。
人是被自己抓到了,但是自己躺在醫院裡,根本連碰都沒碰過那個女的。
一想到這裡,喬爺就一肚子火。
“師爺,我手上還有個千八百萬的,能不能留我一命!”
“我盡力吧!”
……
喬爺不想死,哪怕此刻他己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當他看到黑洞洞的槍口的時候,他還是慫了。
如果是當年,他一窮二白的時候,他恐怕眼睛都不會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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