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被從居民小區拉回到公安局下屬的鑑定中心。
喬大年也來到了這裡,等待著驗屍報告。
“怎麼樣?”
“死者是被鈍器擊中頭部而死,不過不是立刻死掉的,我沒看到,她生前還有掙扎的痕跡!”
“現場留下指紋了嗎?”
“有,但是並沒有在我們的指紋庫裡!”
……
從法醫那裡回來之後,喬大年看著手上僅有的證據,隨後便召集手下,制定對於這個案子的偵破方案。
可惜,簡單的案情和留下的證據,並沒有給他們什麼指引。
“同志們,現場留下的指紋,還有男性的體液,最大的問題就是門是怎麼開的,我初步判斷這很可能是熟人作案,所以第一步就是排查死者的社會關係,看看有沒有什麼和他們家有仇的人!”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警方的辦案重點就集中在了死者的社會關係上。不過,很快警方的調查就進入到了死衚衕。
因為,死者一家,是工廠的子弟,認識的親戚和朋友也大多在本地國營企業上班。
案發時,正是家裡的上班族上班的時候,小孩子也被送到了幼兒園,家裡只有老人留著看家,照料家務。
很快經過一番調查,指紋並沒有找到進一步的懷疑物件。於是這個案子就這麼停在了那裡。
……
一連追查了一個月,案件沒有新的進展,原本心氣很高的專案組也變得有些失落,不過因為其他的案件,人手很快就被抽調走了,喬大年依舊死追著這個案子不放。
不過就在他以為破案遙遙無期,毫無希望的時候,幾天之後。在臨近的古城市,一樁類似案件又一次發生了。
……
古城,水廠家屬院。
此時,在一棟三層到頂的磚石結構的居民小區裡。
一戶人家的房門敞開著,留在家裡的是一對老年的夫婦,男的倒在血泊中,女的則死在了家中的臥室裡。
蘇元朝小心地避開地上的血跡,走進這戶人家,剛一進來就看到了掛在客廳的全家福,此時這張照片上飛濺著一些血液,還有腦漿。
一個看起來六七十歲的老人,就這麼雙目圓睜的倒在地上。
而等他走進臥室,看到的則是一位老婦人,同樣腦漿迸裂,不過身上的衣服卻被褪得乾乾淨淨。
現場留下了一些指紋,還有血手印之類的。
兇手十分的囂張,甚至不屑於處理這些痕跡。而且現場不但有血手印,還有一些腳印以及翻動的痕跡。
櫃子裡有一個空蕩蕩的首飾盒,裡面的首飾己經不見了。
除此之外,在一個上鎖的櫃子上,抽屜被拉了出來,裡面散落著一些鋼板還有糧票,不過抽屜裡散落的存摺,卻顯示這家人似乎遭遇了搶劫和盜竊。








